哥,他一定能救自己和娘的。
小女孩的娘,也在这个时候带着哭腔磕头道:“各位差役大哥,我们家真的和王家没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庄家汉,和造反的王家没半点关系。”
从母女俩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这个时候是多么的无助。
甚至茶棚老板,都忍不住叹息:“哎,太子虽然仁德,可是他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大明朝早晚……”
见朱慈烺看他,他只是叹息一声道:“算了,算了,不说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在这个时候,小声的开始议论。
这一幕幕让朱慈烺明白,杀几个贪官和造反的士绅还不够,想做到真正百姓拥戴,那些滥用职权,制造冤假错案搞牵连的官员,也必须拿下,否则坏名声只要起来,在百姓中就会第一时间失去诚信。
一个在老百姓眼中,说一套做一套的太子,他们恐怕也不会拥戴。
想到这里,本来想着回去在仔细审查这个案件的朱慈烺改变了主意,他大步上前,对着那些衙役质问:“尔等说他们是反贼有何证据?难道仅仅凭你们同知一句话,就能随便拿人?”
那些衙役,对刘创客气,可是对朱慈烺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却不那么客气了。
毕竟此时,朱慈烺只是穿的一身普通人的衣服。
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见到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少年冲来,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你这小子,肯定是贼子同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质问官差,给我也锁了。”
头儿发话,衙役们自然积极,拿着链子就去锁朱慈烺。
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安了罪名,朱慈烺心中震怒,这些家伙太过分了。
“谁给你们的狗蛋,竟然敢如此欺辱百姓。”
朱慈烺以及快的速度踹出一脚,正中最先冲过来的衙役的命根子。
剧烈的疼痛直接让那人捂着下面,在原地直蹦跶。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眼中露出难以置信。
这小子也太胆大了,竟然敢殴打知府衙门的衙役,简直不想活了。
刘创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刚刚看着谈吐不凡的小兄弟,竟然如此莽撞。
趁着那些衙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挡在朱慈烺面前道:“贤弟,快跑,否则被他们抓住,你就麻烦了。”
这话让朱慈烺对刘创更加欣赏,不但有非凡的见解,还有不错的人品,这不正是自己希望寻找的人才。
“刘兄,放心,这群虾兵蟹将不能乃我何,今日孤就让他们知道,欺压百姓的下场。”
朱慈烺这一激动,孤字脱口而出。
刘创不由瞪大眼睛,难道这个少年就是当今太子?
就在他猜测的时候,朱慈烺已经绕过他,再次和那些衙役纠缠在一起.
俗话说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朱慈烺虽然最近修炼有些成就,可是没有武器的他,跟这些经常游走在底层的衙役拼全交,却并不占任何便宜。
所以只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被衙役们给制服带上了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