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中,就着面前桌上,油灯的火光,看着那本医经,突然,刮起一阵阴风,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女人从店铺敞开的大门飘了进来,而我己经见怪不怪了。
我合上手中医经,对着那女人,哦不,女鬼说道:“怎么了?”
那女鬼用那阴森森的声音道:“最近阴间有很多事情皆不顺心,胸口有些发闷。”
我招呼她过来,到桌前坐下。
桌上有一个铜盆,里面有些绿色的液体,这是用柳叶和槐叶加上露水熬制的。
我将手放在铜盒里洗了洗。
柳树,槐树属五鬼,用此二者加露水熬制后,将其抹在手上,可以触摸到鬼魂。
我等那女鬼坐下后,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人有人脉,鬼有鬼脉!
不一会,我将手拿开了,笑着对那女鬼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气结,我给你开副药就行。”
说着,我拿起一个铜碗,走到了一旁的药斗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些白色粉未放入碗中,又拿红粉放进去。
柳木粉一钱,朱砂半钱。
不用称,用手一捻,便知多少。
柳木调合朱砂,让朱砂的阳气减弱些,不对鬼魂产生伤害,又可冲开阴气淤结。
加进露水,将药未揉成面团状,搓成六个弹珠大小的药丸,用一个草纸糊成的瓶子装了。
我将这瓶药递给那女鬼:“每四个时辰服用两丸。”
邗女鬼鞠了个躬,便飘出了门外。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叹了口气,服下一颗提神醒脑的药丸,我终于明白分亲为和早死了。
将店铺打扫干净,天也蒙蒙亮了。
做完鬼生意,开始做人生意。
天边出现了朝阳,平静的生活,又开始了。
而此时,千里之外,京城。
一个大院之中。
床上躺着一个插着呼吸管面老人。
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人问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老首长怎么样了。”
那穿着白大褂的人摇了摇头:“他老了,身体各向机能都衰退了,恐怕熬不过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