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住监军大人,如今折了泰宁军几万人,就算回去也没办法向泰宁节度使交差。
“哎”,邓监军哀怨的叹了口气,“咱家初来宋州,哪知这其中利害,你呀,也怨不得别人,楚云风一介江湖布衣,以三千家族死士就能抵挡八万南齐叛军,你泰宁军可是两万人啊,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哎”,马钰愤愤的咬了咬牙,心痛这两万大军,可又不敢再多言。
“罢了,罢了,临死咱家还能与你互相做个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阉人,你前些天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吗,今日本督军就在你面前,本督军倒要看看你这阉人如何兑现你的承诺”,魏恩霆目露凶光,轻蔑的注视着他。
“倒是咱家失言了”,邓监军颤抖着小声说道。
“给我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赶入汴水,好好净一净浑身的浊气”,魏恩霆吩咐着让身后兵马向前杀去。
正当邓监军深陷绝地、欲哭无泪之时,朱誉晟、楚云风、秦慕雪带着宋州三万大军和两万梵云阁和雪玉门的门徒杀了过来。
“魏督军,好有雅兴,你的宁陵城都已没有了,还在此为难监军大人”,朱誉晟带着十分诙谐的语气同魏恩霆调侃道。
“什么?宁陵城没有了?”,魏恩霆大惊,这才意识到又一次中了朱誉晟这小人的奸计。
“哈哈,我等在宁陵城苦等了几日,看你带着大军出了城,想必你是嫌这宁陵城太小,本将只好替你收了”,朱誉晟仍是调侃道。
魏恩霆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道:“朱誉晟,你这卑鄙小人,竟然用这阉人来赚我的宁陵城,实在是无耻的紧。”
“哈哈,魏恩霆,你也有资格与本将谈论为人之道”,朱誉晟不屑的翻了翻眼皮。
“众将听令,随我夺回宁陵城”,魏恩霆心中的怒火交织,加之一再丢城失地,已然失去了理智,誓要同朱誉晟一决雌雄。
这追出城来的也就四万南齐军,朱誉晟三万大军和梵云阁、雪玉门的两万弟子相加,兵力不在魏恩霆军马之下,不多时便败下阵来,魏恩霆只得带着残军向北匆匆逃散。
这一路上都是宋州的伏兵,朱誉晟也不去追赶,带着楚云风和秦慕雪疾步走到邓监军面前,故意夸张的赞誉道:“监军大人,你这道诱敌之计实在是高明的紧,我家二弟带了数万大军前来保护监军大人,可见监军如此神勇,连战连捷,也不敢自作主张。后来见监军带着大军向淮水而来,大家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监军的策略,可本将担心监军安危,还是赶紧赶了过来,不知是否鲁莽了,影响了监军杀敌立功?”
邓监军咽了口苦水,他知道这一切全是宋州将领在捉弄自己,今日差点送了性命,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仍是镇定的说道:“将军倒是过于担忧了,咱家在宁陵城几日以来,叫骂不止,就是引不出魏恩霆与咱家决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敌军引到淮水来,准备背水一战。不过将军来的正好,咱家本没想着能这么快拿下宁陵城,如此倒也省事了。”
马钰看着这位监军大人装腔作势的模样,一肚子苦水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