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南诏国的国师嘛,郑斯年此人并非南诏本土人士,如今他饱受打压,定不甘心。他的老祖宗有本事从一降将摇身变成南诏的清平官,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他也当是能够有所作为。”
朱誉阙瞪大了眼珠,满怀期待的连忙问道:“风大哥,你快说说,他能够有什么作为?”
楚云风与朱誉晟互相对视了一眼,抿嘴而笑,“誉阙,你想想,无极神宗信徒遍及南诏境内,若是郑斯年被逼的没了办法,会怎么做?他难道会甘愿束手就擒?”
朱誉阙立即站起身来,冥思苦想,终于开窍道:“哦,哈哈,他本来就不是南诏人,若逼得没了办法,肯定会反抗,郑氏一族在南诏已经经营了七世,在朝中势力必然不小,再加上无极神宗的势力,说不定还能将南诏国搅他个天翻地覆。”
“哈哈哈哈”,朱誉晟和楚云风都是相视大笑,朱誉晟欣慰道:“我这二弟呀终于开了窍。”
楚云风也是夸赞着说:“不错,誉阙确实聪慧,一点就通,再见些世面,定能成为大才。”
朱誉阙看着两人,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着挠了挠后脑勺。
楚云风瞬间精神抖手,也站起身来,“明日我先派梵云阁的信使高况、韩逸前往南诏,将那边的情形打听的一清二楚再做定夺。”
“嗯,两国和亲本是喜事,可若成了温季清一党只为争夺权势的筹码,那我们绝不能容忍”,朱誉晟坚定着说道。
楚云风微作思量,“南诏公主嫁入北唐之后,首先必会借着朝廷这个强有力的后盾,联合国内十大家族借机消除无极神宗在南诏的势力,一旦郑斯年失势,那整个南诏都会向着南诏公主与福王,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我们得保住郑斯年。”
“不错,不错”,朱誉晟来回踱着步子,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楚云风捋了捋思绪,重新说道:“王储之位任重道远,如今朝廷在蜀中,朝势由温季清一党把持着,非我等能够掌控。当下之要务仍是收复东都,迎天子还朝,这样一来,我们才能有在朝言事的权利。否则,如此下去,不仅大业无期,恐怕连德王的性命也会堪忧。”
听完楚云风这番话,朱誉晟的心中豁然开朗,正襟危坐起来,定定说道:“贤弟说的是,如今三路援军齐至,兵力可达二十余万,又有八万沙陀铁骑,攻破东都大势必然。”
朱誉阙甚是兴奋,信誓旦旦道:“大哥,这一仗请允许我做先锋,李兰璞那小子太过嚣张,此次绝不能让他再得了便宜,小弟一定要先攻入东都,杀了黄振赫那贼人,替我同州军挣回一丝颜面。”
朱誉晟面带笑意,重重的拍了拍朱誉阙的肩头,“好,二弟,你年纪轻轻就有此志向,这一仗大哥就让你做先锋,只是战场之上,万分凶险,你且小心行事。”
“末将领命”,朱誉阙见大哥果真允了自己的心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朱誉晟与楚云风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神情,果是童心未泯,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