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儿子打我?我好心好意过来劝架,你家人跟疯狗似得,逮谁咬谁,乡亲们,你们赶了情还是赶快走吧,别到时候连你们也个个咬一口。”
二婶子咬着牙,腰上疼得扯着腿上的筋,连成一条线的疼,翠嫂子见二婶子脸色不对,赶忙上前扶着。
“田勇,我告诉你,我家也有儿子,二婶子家也有儿子,你要是有能耐,找他们打去,跟长辈动手,你家是咋教你的,二婶子要是有点事,这医药费你家一分都少不了。”
“跟这样的人要医药费,算了,我就当被疯狗咬了,以后这种人家,我可不敢沾。”二婶子摆摆手,脸上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表情,翠嫂子扶着她,田军跟在后面三人走了。
村里人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没话说了,赶了情接了烟,就呼呼啦啦全走了。
下了楼,翠嫂子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站在楼门口忍不住骂了起来,刚好村里人也都下了楼,有些平日关系还不错的,就问起来到底因为啥吵起来了。
翠嫂子立刻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有他们刚一过去,听到谭新兰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真是,咋能这样,咱们这东西本来就贵,这边儿没几个商店,买瓶酱油都比外面贵五毛呢,他们不住这不知道,可也不能说这话啊。”这是荷花的妈,平日里和二婶子也是处的还行。
“她二婶,你这腰咋样啊,不行还是用热酒点上火擦擦,你说这孩子咋养的,和大人动手,凤英早上就吃了亏,这孩子话也不说,冷不丁的就推人。”
“行了,别火上浇油了,知道啥人就行了,反正他们也长期不在村里,见了躲远点。”荷花妈的男人说了她一句,这已经这样了,还说这些岂不是让田军两口子加二婶子更生气。
“是的,东子说得对,我去擦点药酒去,我就先走了,不过他家我是不敢再接触了。”二婶子也不说他家啥不好,揉着腰一遍躲避的模样,反而让大家更同情。
几个男人站在楼下点着烟,三三两两的说这话,二婶子他们就先走了,翠嫂子说凤英那刚好买了瓶药酒,扶二婶子也过去擦擦,大军是气得也不想在这待。
“这柱子咋这样,媳妇儿子不地道,真是没看出来。”
“可不是,这家人咱们还是少来往。”
“对,不能沾,我看柱子两口子今天闹腾的,哪里是回来给他妈办丧事的,跟谁都憋着一口气似得。”
“还不是上午没要到钱,要说也真敢开口,两百万,啧啧,这两口子心挺黑啊。”
“没想到他还对知青做过那种事,平日里正经八百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来。”
老爷们八卦起来,一点不比老娘们差,几个男人一说起刘雯的事,眼里放光。
田小暖坐在家里,正和母亲还有大姑猜测着,翠嫂子怎么要钱呢,就看到二婶子被搀扶着过来。
田母吓了一跳,赶忙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