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吴恩熙语气淡淡的道。
“老奴先退避,说好了之后,再唤老奴进来侍候!”吴知福心里万分确定吴恩熙的身份,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留下来多什么话,说了一句之后,就退到了外边,而他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几人都多了几分信心,当然,吴恩熙也多了几分烦躁――刚死了个总爱犯癔症,总爱对她指手画脚的马氏,不会又多一个麻烦出来吧?而这个麻烦可不若马氏那个养娘好打发啊!
“姑娘的连个个月的时候从床上掉了下来,头上磕了一条不小的口子,就藏在头发里面,摸上去的话应该能摸到一道疤痕。”余妈妈指了指头顶的一个地方,道:“至少在姑娘五岁的时候,那个疤痕还是可以摸得出来的。”
“还有吗?”吴恩熙脸色不变,依旧很淡漠,但心里却翻开了――她头顶上确实有那么一道疤痕。
“姑娘的左脚脚底有一处胎记,小的时候有蚕豆大小,如今可能会长大一些!”余妈妈又说道:“除了这个,姑娘身上没有别的胎记。”
“还有呢?”吴恩熙心里又是一跳,余妈妈又说对了,她左脚脚底确实有一处胎记,有两个蚕豆那么大。
“最后一处是在左肩窝,姑娘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黑痣,用手轻轻一摸就能摸到。”余妈妈道:“那是姑娘长出来的第一颗痣,当时姑娘的奶娘还很惊奇,特意何太太说过,奴婢凑巧就在太太身边侍候,听了那么一耳朵。”
好吧,这个也是有的。她还担心这颗黑痣会不会病变什么的,若不是马氏一再地说那颗痣是福痣,她说不定早想法子把它给取掉了!但是,担心再来一个麻烦的吴恩熙并没有直接点头,而是皱起了眉头,余妈妈和洪易萍心里都打起了鼓,余妈妈着急的道:“有或者没有还请姑娘给句话!”
“在回话之前,余妈妈是不是该将你家太太的身份告诉我呢?”吴恩熙淡淡一笑,道:“连你家太太的身份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敢随便回答这么隐私的问题呢?”
“姑娘顾忌的倒也有道理!”余妈妈微微一愣,回了一声之后探询的看着洪易萍,洪易萍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她立刻道:“姑娘虽然之前没有见过我家太太,但对我家太太应该不会太陌生,我家太太是安国将军府的姑太太。”
“在回话之前,余妈妈是不是该将你家太太的身份告诉我呢?”吴恩熙淡淡一笑,道:“连你家太太的身份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敢随便回答这么隐私的问题呢?”
“姑娘顾忌的倒也有道理!”余妈妈微微一愣,回了一声之后探询的看着洪易萍,洪易萍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她立刻道:“姑娘虽然之前没有见过我家太太,但对我家太太应该不会太陌生,我家太太是安国将军府的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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