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一路上常深等就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永平县城的城墙下。
常深等到达城墙下时,刚好碰上巡逻的飞龙盗从城墙顶经过,飞龙盗举着的火把在黑夜中照亮了城墙顶,常深等人借此估计了城墙的高度。
待巡逻的飞龙盗过去后,常深打了个手势,十人就一起将铁爪朝城墙上扔去。
“叮当!”
铁爪落到城墙顶的声音,连在城墙下的常深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谁!”
巡逻的飞龙盗听到了动静,就举着火把又过来了。孔义等人伏在城墙下,一动也不敢动。
“哎呀,这三更半夜的哪里有什么人哪,一定是老鼠之类的东西弄出的动静,走啦,回去喝烤火啦。”其中一名飞龙盗劝道。
那名飞龙盗又朝前走了几步,眼看就要走到铁爪落下的地方,突然停下来了,又往回走了。
“这就对了嘛,不会有什么人的,走吧!”
孔义等人松了口气。常深心里计算着时间,约摸巡逻的飞龙盗走远后,就向几人打了个手势。孔义等便一起跟着常深往城墙上爬去。
上到城墙,常深左右看了看,找到了李山上次带他们出来的那处隐蔽的豁口,挥了挥手,猫着腰迅速地朝那边去了。
下了城墙,常深等便藏身于一处房屋的边上,观察着城门口。
只见此时城门口火把在寒风中摇曳,有五名飞龙盗缩着身子躲在避风处,避风处生有一个火堆,火堆旁摆着一张几案,几案上堆着一些食物,那五名飞龙盗正在吃食物。
孔义看清楚了情况,就要往飞龙盗那边冲了过去。常深一把拉住了孔义,低声道:“等等,应该不止这几个人。”
常深话音刚落,只见三名飞龙盗举着火把从阶梯上下来。
“快来,快来,就等你们三个了。”其中一名飞龙盗急不可耐,接着又摇了摇坐着打盹地一名飞龙盗,“醒醒,我们开始了。”
“就你急得像只猴似得!”
从阶梯上下来的一名飞龙盗一边笑骂,一边坐在了几案旁。
“城墙上有什么情况没有?”
“哪有什么情况,我跟你说,我们今天就在这睡着了,也不会有事的,你相信吧?”
“那不行,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话虽这么说,但那八名飞龙盗明显地放松了警惕,他们将武器放到城墙脚的一处地方,围着几案开怀大吃起来。
常深冷静地看着飞龙盗一边大吃大喝,一边谈笑风生,同时心里掐算着时间。
待八名飞龙盗喝得正酣的时候,常深向孔义指了指城墙脚的那堆武器,让孔义等下先冲到那里,阻止飞龙盗拿起武器。
常深用手朝跟来的九人划了个圈,然后低声地说了声“走”。
十人就朝城门口的那十名飞龙盗冲了过去。
那八名飞龙盗可能只是防备了县城外,没有料到县城内居然还有人敢对他们下手,一时竟然没有觉察到常深等人的到来,直至到了跟前才发现。
青松谷的十人谨记着张松的教导——不要俘虏,因此,他们毫不留情,手中的武器都是直奔飞龙盗的要命之处去的。
八名飞龙盗几乎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常深等人杀倒在血泊中,甚至连报讯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看着在血泊中无声地挣扎的几名飞龙盗,跟随常深与孔义来的那几名士兵呆住了,只是片刻之后,他们脸上就露出了狂喜。
“不准出声!”常深严厉地制止了几名想要大笑的士兵,“把城门打开,按约定的方式向张君报讯!”
张松与方涛带着士兵藏身于树木中,耐心地等待常深发出的信号。
就在方涛第三次命令士兵们安静的时候,永平县城的城门处亮起了火把,火把显示的是与常深约定的信号。
“上马!点火把!出发!”
张松的命令简洁有力。
一百一十人骑着马朝永平县城奔去,速度极快。
“何庆洪,你另带九人留下守城门,不得让一人出城,无论是谁,要出城者杀无赦!其他人跟我走。”
张松在城门处稍作停留,发布了命令之后,就带领队伍直奔飞龙盗的住处。
夜晚的永平县城街道空无一人,张松带领的队伍举着火把快速通过。寂静的夜空,马蹄声刺入人心,许多人从睡梦中惊醒了。
快到得飞龙盗的住处时,张松命令士兵们安静下来,悄悄地将飞龙盗的住处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