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予一定的利益,不给利益只讲情怀的领导都是耍流氓,流氓耍多了,就一定会被部下抛弃。更何况普遍不识字的青松谷士兵,根本就听不懂情怀。
张松不想耍流氓,因此,他选择给予部下以利益,利益到了,到时再来与士兵们讲情怀,讲理想,那就可信得多。
待商议结束,青松谷的士兵几乎都到了议事堂前的空地上。
在钟磊的示意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两天,在张君的带领下,大家攻克了以前未曾攻克的西洞、花阳,全歼了西洞盗与花阳盗,缴获了他们的粮食,可喜可贺!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今天大家都有功,应该行赏!我们有请张君为大家论功行赏!”
“嗷~”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掌声雷动,尤其以常深发出的声音最为高亢。
张松站起身来,微笑着面对大家,两手虚按了几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这两天攻打西洞盗与花阳盗,我们青松谷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两伙盗贼共有一百四十人,我们一共杀死了一百零二人,伤敌三十人,俘获三十八人,更为难能可贵的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们只有一人死亡!”
青松谷的士兵是首次听到自己这方的战绩,他们只知自己打得辛苦,并不知道战绩如何。这时听说自己这方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尤其是只有一人死亡,出征的士兵都是一阵欢呼。
待欢呼声停歇,张松继续说:“当然,我们出征的士兵能取得如此巨大的功绩,与守卫青松谷的诸人也是分不开的,没有他们守卫我们的后方,我们就无法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因此,他们也应记上一功。”
这次,留守的士兵也是一阵欢呼,也有部分出征的士兵一同欢呼。
“下面,我来宣布本次出征大家的立功情况。”
张松这一句话一出,议事堂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兴奋地静静等待张松宣布论功行赏的结果。
“钟磊、方涛、常深、周方、孔义……为首功,各奖励麦子一石。其中孔义不但圆满地完成了监视的任务,在进攻西洞盗时还俘虏盗贼首领一名。”
“宋国保、石明、朱序、刘鹏、山康为二等功,各奖励麦子五斗……”
“安尚成、李立……”
……
“留守的士兵,全部记均功,奖励如下……”
最后,张松将目光望向了孔义身边的何庆洪。
“何庆洪为孔义的好友,前来投奔青松谷,此次也参与进攻西洞盗与花阳,为人可靠踏实,我决定正式接纳他为青松谷中的一员。”
“我反对!”张松话音刚落,孔义就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孔义有什么意见,是不想让何庆洪入青松谷吗?”张松笑了笑问。
“不对,我很乐意何庆洪入青松谷,但是何庆洪也积极参与了对西洞盗与花阳盗的战斗,为何不对他论功行赏?”孔义满脸气愤。
何庆洪则在孔义身边,不停地拉孔义的衣衫,让他不要说话。
“你不要拉我,有什么意见就要说出来!怕什么啊!”孔义大声地对何庆洪说。
“何庆洪,你初来乍到,参与攻打西洞盗视作对青松谷接纳你的考验,不行赏,待下次立下功劳后,再论功行赏,你可服气?”张松直接问何庆洪。
“我服气。谢张君!”何庆洪及时制止孔义提意见,跪在地上向张松行礼谢恩。
孔义还是有意见,但见何庆洪已经答应了,却也无奈,只得作罢,坐回座位上。
何庆洪见状,不停劝慰孔义,再三说明张松这样做很合适,自己也没有意见。
“孔义,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张松大声地问。
众人都看着孔义,孔义站起来回答:“我没有意见。”
孔义也只是出于友情而要为何庆洪争取利益,以免寒了老友的心。现在见何庆洪自己都没有意见,而张松也说得很明白,孔义哪里会不知张松是为何庆洪考虑?
但凡新进入一个团体,总是要吃点亏的,如果新人太过于斤斤计较,那么融入这个团体就会平白多出很多困难。表面看张松是亏待了何庆洪,但实际上张松这样处理更有利于何庆洪融入青松谷。
见孔义与何庆洪都没有意见,张松端起了酒杯,大声道:“贺青松谷!诸君饮胜!”
“饮胜!”
众人端起了面前的酒齐声欢呼。
庆功宴正式开始,张松与钟磊、方涛、周方等在众人间穿行,不断地为青松谷的士兵劝酒,多有鼓励。
宴会到了丑时中才结束,所有的士兵酒饱饭足后,都前往住处休息去了。议事堂里就只留下了张松、钟磊、方涛、孔义、周方、刘留生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