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是大功一件。”于敏之笑容满面地说。
“主要是张君的功劳,我们是听他的命令行事!”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于敏之的脸上掠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她仍旧笑着说:“好,好,好,我都知道了,到时也给张松记上一功。”
张松没有根本就没有理会于敏之,他在忙着审问抓住的俘虏,他觉得有点奇怪,无论是从着装上,还是从行事风格上来看,这十几骑都不像是飞龙盗啊?
“你叫什么名字?”张松问道,“来自哪里?为什么到这里来?”
那人“呸”了一声,昂着头,根本就不理睬张松。
闻讯赶来的常深不动声色地一脚就踩在了那人折断的右腿上,那人便“啊“地一声惨呼不停。常深冷笑着,用脚来回地揉搓,那人哭喊得死去活来。
“别折磨他了,我告诉你们。”另一名俘虏喊道。
“行,你说吧。”常深放开了那人。
“我们是蒙山的,不是飞龙盗,今天去西洞的时候,发现了你们青松谷已经搬走了我们的粮食,而且发现你们今天早晨还派人到西洞取留下来的黄金,我们正好碰上了,就杀了几人,抓了两人,一人叫于心之,一人叫陈甲。”
那名俘虏交待的时候,正好于敏之已经说完了话,大家都安静地听着。听到于心之与陈甲带人去取黄金时,跟随张松筹粮的青松谷士兵脸上都现出不满来。
“那于心之与陈甲呢,怎么样啦?你快说!”于敏之此时已经顾不上青松谷士兵的脸色了,连忙问道。
“你就是于敏之吧,早听说你远远不如周明庶,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我们的黄金,还派人去取。”那名俘虏嘲讽看了于敏之一眼,又朝青松谷口望了一眼,道,“至于你弟弟,好着呢,他正在青松谷口,非常庆幸有他,否则我们还进不来青松谷呢……”
“少说废话,快说,你们为何到青松谷来?”张松打断了那人。
“为何到青松谷来?”那名俘虏再次望了青松谷口一眼,大笑道,“当然是为了被你们抢走的粮食而来啊!”
张松心生疑窦,望了望谷口方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心里终归是不踏实,他厉声喝问:“你看着谷口干什么?在谷口布置了什么后手?”
那名俘虏这时却不开口了,他只是望着谷口,哈哈大笑。
张松更加不安,对方涛说:“再派十人骑马到谷口去,看发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事立刻回报,无事留下驻守谷口。”
张松的话刚说完,两名蒙山盗俘虏就一起望着青松谷口的方向,哈哈大笑。
“迟了,迟了!”两名蒙山盗俘虏齐声笑道。
张松抬头望去,发现青松谷口一片火光,他大喊:“糟了!”
青松谷所有人闻声都朝谷口望去,一见那冲天火光,便都惊呆了。
“不好!那是堆放粮食的地方!”人群中很快有人醒过来了。
“是粮食着火了!”又有人惊呼。
好像是印证这话似得,青松谷口很快就有人高声喊叫:“粮食着火了!快来救火呀!”
“哈哈,你们说对了,你们的粮食没有了。哈哈。”交待的那名俘虏得意地大笑着说。
“别愣着了,大家都去救火。”张松一听是粮食被烧了,也急了,“方君,你派几个可靠的人将这俩俘虏看押好,以后还要审问。”
大家一听,都急忙朝青松谷口跑去。
于敏之站在原地急得直团团转,不停地喊“找找心之吧”,然而没有人理她,大家的心都被粮食燃起的火光烧着了,没有心思去理会她。
周方冷笑着看了于敏之一眼,转身离去了,但没有跟着人群朝谷口去。
人群离开后,于敏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与亲随一起又急忙往青松谷口赶去。
赶到青松谷时,那堆从西洞辛苦运回来的粮食,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已经覆盖了所有的粮食。粮堆前站着一列士兵,那些士兵手里提着木桶,显然是刚刚在救火,现在见火火势太大,也就放弃了。
不仅是那列士兵,后面赶过来的青松谷士兵都没有去救火,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大火,那火把大家全身的力气都烧没了。
张松找到方涛与常深,附在两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方涛与常深便带着人离去了。
“钟君,你安排人员在围着火堆把茅草等都清理干净了,否则一旦形成山火,青松谷可就毁了。”张松说。
钟磊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派人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