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伤员讲述夜袭的经过,他绘声绘色地将张松指挥夜袭大破蒙山盗一事讲得活灵活现,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常深第一次讲述了,只是一屋子的伤员都爱听,他又怎么能不讲呢。
常深也知道,屋子里的这些人都是在抵抗蒙山盗时受的伤,现在听说张松指挥夜袭的人员大破蒙山盗,等于是张松为他们报仇了,他们又怎能不爱听呢?
即使是常深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讲,也没有一点厌烦,不正是大仇得报的喜悦让他愿意讲吗?
在常深的讲述下,张松就是力挽狂澜的英雄,是青松谷的救命恩人。重要的是,一屋子的伤员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张楚人到来时,常深刚好讲述完毕,他一转眼就看见了张松。
“大家看,张君过来了!”常深大喊一声,大笑着迎上了张松。
“张君好!”
“张君好!”
“张君早!”
……
一众伤员全都起身朝张松行礼,一个个地问好。
张松一一回礼,笑道:“大家安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大家,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
“有劳张君了!”
“有劳了!”
“张君真是仁心哪!”
……
在伤员们的感谢声中,张松开始为伤员检查起伤情来。
小半个时辰之后,张松结束了检查,很是满意,所有人的伤情都都有很大的好转,除了几名重伤员外,估计再有几天就能痊愈了。
张松心里念头一转,皱了一下眉,但瞬间又笑了起来。
“大家的情况都很好,只要按时服药,很快就能痊愈了。”
听了张松的话,一众伤员那原本有的一丝担心也烟消云散了,便都围着张松说笑起来。
“张君,听说你的奖赏谷里不打算给了,是吗?”其中一名伤员突然问道。
周围的人都停止了说笑,关切地望着张松,等待他的回答。
“是的,夫人他们反对。”张松笑了笑说。
“凭什么!这早都说好了的,怎么像个小人反复无常!”立即有人不张松鸣不平。
“对啊,凭什么啊!”
“不行,我们得去找夫人,为张君争取回来!大家愿意去的随我一起去。”有人立即就要行动。
“我去!”
“我也去!”
……
其他人纷纷响应。
“大家静一下,大家静一下,听我说一句!”张松双手轻压。
待大家都安静下来后,张松说道:“很感激大家对我的关心。但是大家现在都是伤员,还是以静养为主,不要妄动怒气。再说了,我对这点奖赏也不在乎,只要大家能记得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大家能很快痊愈,那比什么奖赏都要好。”
然而还有伤员不答应,仍然坚持要去跟于敏之请愿。
“大家都很尊敬张君吧?”常深说话了,“既然那么尊敬张君,那就听张君安排,以后张君有什么要我们做的,我们服从就好了!”
伤员们这才知道张松是真的不在乎,于是才安静下来。
张松盘桓一阵,就离开了。在离开时,伤员们已经不止尊敬张松,而且对张松多了亲近。
张松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来到了方涛的住处。
方涛的伤病仍未痊愈,就呆在家里。张松到时,方涛正在喝茶,见了张松,方涛招呼他坐下喝茶。
张松笑着摆了摆手,先为方涛查看了一下伤势,见没有什么异常,药也已经换过了之后,他才坐下与方涛一起喝茶。
闲聊一阵后,想到打铁佬他们打仗冲锋还好,但是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用得顺手,张松问道:“你手下有人善于刺探的没有?”
“有啊,你要么?”方涛奇怪的道。
“有的话就派两人给我,我有些事情要他们去做。”
“是什么事情啊?”
“我今天为李末查看了伤势,发现他的病情有些奇怪,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些恶化,我怀疑是有人在故意使坏,想派人去察看那人是谁。”
“行,我让人把他们两人叫来。”方涛爽快地答应了。
在亲随去叫人期间,方涛问道:“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使坏,而且被发现了,你让他们怎么办,制止吗?”
“不,不需要,你只需让他们装作不经意间发现,然后告诉李末的亲随就行。”张松笑着说。
方涛不解地望着张松,但见张松无意解释,也不再问,只是与张松一起静静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