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先抓起来,让张松给李末治病,李末病好了再杀也不迟。”于心之这下脑筋倒是转得很快。
于敏之与周明庶的眼睛几乎是同时一亮,显然是赞成这个主意。
钟磊见状,脸色难看了极点,如果不是张松制止,他很可能会当场就冲上去将这两男女给宰了。
张松心中一叹,这两人已经是认定钟磊作为替罪羊了,钟磊与方涛肯定早就知道自己的处境,要不然也不会有二心。
“先不说在必死的情况下我是否会为李末治病,我就问一句,是不是我与钟君死了,青松谷就会多出几天的粮食来?蒙山盗明天的进攻就会放缓脚步?”张松轻蔑地看了于心之一眼,“于心之与陈甲临阵脱逃就没有看见了吗?”
还没有等脸色难看的于敏之与周明庶说话,陈甲说道:“杀了你们俩最起码能平息兵士们的怒火,这就好比曹操借人头一样……”
“住嘴!”张松没有等陈甲说完就厉声喝斥,“于心之临阵脱逃就是你出的歪主意吧?你是不是早与蒙山盗勾结在一起,要不然怎么会净出歪主意坑害青松谷啊?”
“没有,不是我……不是……”被张松这么一喝斥,陈甲慌忙辩解。
“不是?你以为兵士们都和你一样是傻子吗?和你一样瞎吗?和你一样没有良心吗?”
张松连珠炮似的发问,让陈甲一时懵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张松的想法,这些话用来骂于敏之与周明庶更为恰当,但是周明庶与于敏之目前是张松需要一打一拉的,骂得太狠不适合推行后续计划。
将陈甲连带于心之骂得不敢抬头了,张松这才转向于敏之与周明庶,他高声道:“谷里今日虽然败了,但是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仍有转机。某此时就是为了解救青松而来,如果夫人与周君甘愿带领青松几百人作他人阶下之囚,那你们尽可将我与钟磊的头砍了,我无话可说。“
“胡言乱语,你只是一名大夫,有何能耐解救青松谷,只怕是狗急跳墙的延命招数罢!”于敏之冷声喝道。
周明庶也冷冷地看着张松,只是目光闪烁,召示他心里的不平静。
“我虽是一名大夫,但在永平县城也能让百多人马铩羽而归,若不是意外,我现在还在永平县城逍遥!”张松淡然地笑着说。
于敏之一听就哑然,她显然也听说了张松的事迹。周明庶听了,转眼朝周方望去。周方此时满脸通红,两眼狠狠地盯着张松,恨不得把张松吃了。
“那你说说,青松谷为何还有转机?”周明庶语气带有点不屑,眼神也是冷冷的。
张松对周明庶这种做派很是反感,本事没有多少,却总是自视甚高,蔑视他人。
“蒙山盗的老窝被飞龙盗端了,他们前来攻打青松谷,无非就是看中青松谷的物质,想把我们赶跑,夺了这地方作为藏身之处,如果他们知道青松谷没有多少粮食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卖力地攻打。再者,即使他们还是这么卖力地攻打,他们远道而来,仓猝之间所携带的粮食肯定是有限的,也就是说,我们面临缺粮的困境,他们也同样面临缺粮的困境。”张松为周明庶与于敏之等人条分缕析。
于敏之与周明庶听了,先后松了口气,他们也意识到张松说的很有道理。
张松见状,便抛出了一个问题:“当然,谷里今天败了,对士气是个打击,加上其他一些事情,动摇了军心。因此,我们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定军心。否则,恐怕还是不能支持到明天。”
“这么说来,你刚才说的全都是废话啰!”周方怒气冲冲道。
“不,当然不是废话,这是我们胜利的基础,但是只有基础还不行,我们还需要一点勇气。”见于敏之与周明庶有同样的疑问,张松耐心地解释。
“那你说的勇气哪里来?”于敏之问。
“很简单,蒙山盗就在谷外,我们今夜就派人袭营,我们新败,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袭营,因此,肯定能成功。”
周明庶听了,点头同意,道:“你们哪个愿意去?”
议事堂内的诸人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张松从心底里鄙视他们,没胆。
“我愿意去!”
就在周明庶失望而要放弃这个计划之际,张松高声喊道。
议事堂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即使是钟磊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