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盒子,右手还攥着一大把各色纱花并各色香囊,好好地一个英俊青年,看着倒像个卖货郎。
她抿嘴一笑,点头默认了,跟着顾行岩挤到了茶楼,让人上了一壶好茶。
“这儿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一天可买不完,等明日我带个小厮来,凡是好玩的都买了给你送到家里去,如何?”
“那有什么意思?又不是亲手挑的。”令珠不依,存心要折腾顾行岩,今天她是偷溜出来的,没带丫头,顾行岩也没带小厮,只要有东西,自然都是顾行岩拿着了。
顾行岩无奈的看着她,也猜得出她是故意让自己出丑,也有意纵容,便一笑置之。
两个人满脸的笑容,坐在一块亲亲热热的说话,这一幕落在另一个人眼里,却是格外刺目。
姜爱莲攥紧了手帕,把好好地手帕揉的皱巴巴的,咬牙切齿的看着笑语嫣然的令珠,恨不能冲过去把她那张俏脸给挠花了。
她也是跟着哥哥姜暇来逛庙会瞧热闹的,不想就看到了这一幕,又想起上次在围场顾行岩对令珠百般维护,害得她在皇上面前丢面子,新仇加旧恨,让她如何能放过?
姜暇看到妹妹脸上的恨意不由纳闷,问她怎么了,姜爱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免对着姜暇哭诉,只说令珠如何的狐媚勾引了顾行岩,顾行岩又如何的被色所迷,如何的跟她过不去
姜暇护妹心切,不由大怒:“真是岂有此理!那个顾行岩不过是个庶子,在顾家就得陇望蜀,不谨守本分也就罢了,还专和行松过不去,害的行松提起他来就心烦,那个令珠也不要脸,亏她才华如此高,竟是个水性杨花的!”
“所以啊,哥哥,你可要帮我报仇,出了这口气!”令珠趁机怂恿,附在姜暇耳边如此这般说了,姜暇却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这样的狗男女,用得着对他们客气么?”姜爱莲不依,又是撒娇又是跺脚的闹,姜暇一咬牙,道:“也好,就当是给行松报仇出气了!”
看着姜暇带了三四个家丁护卫朝令珠那边去了,姜爱莲不由暗暗得意,等着看令珠身败名裂,至于顾行岩……
她看着那个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的男子,眼神一瞬间暗了下来,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母亲已经和霍皇后达成了协议,这门亲事已经无可更改了,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留着又有何用?不如毁去!
毫不知情的令珠和顾行岩喝完茶,把买的东西交给茶楼的伙计先送回窦家,两个人空着手继续逛,这次令珠不买东西了,反而被街边的杂耍吸引住了,一会看看人油锅捞铜钱,一会儿看人喷火,一会儿看人吞剑,顾行岩自然不把这些小把戏放在眼里,只瞧着令珠笑,看她跟个孩子似的张大了嘴巴,一副惊讶不敢相信的样子。
人群熙攘,挤来挤去,顾行岩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不动声色,却悄悄护住了令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