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又如何肯嫁。只能是骗她,说已经快要从你口中得到那笔财产的下落。”
“可这办法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因此为求自保,我便想了一出毒计。”
“好了,到此为止吧。”陈凡平静地看着杨玉莹,缓缓开口道。
“不,我要说!”
杨玉莹看着陈凡那张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知为何,情绪忽然失去了控制。
“我故意暗示池袁这个恶心的家伙,只要除去你,便能得到我。那天,其实我是亲眼看着池家那几个恶仆将你给绑走的,我原本以为你再也回不来,而我也做好为你守一辈子活寡的打算。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池家的纠缠。如今池袁死了,我终于是能够将这些话全都给说出来了。”
“我说够了。”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恨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杨玉莹伸手捂着红肿的脸颊,怔怔地看着陈凡,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现在好受些了吗?”陈凡冷冷看着杨玉莹,开口道。
“只是你如果你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份罪孽,你这一生都要背负,因为它与我无关。”
说话这番话后,陈凡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直接擦身远去。
看着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在眼中慢慢放大,杨玉莹双眸忽然淌下了两行清泪。
心灵的负罪是自己给的,痛苦的牢笼是自己筑的,而能够将自己从中释放的,也只有自己......
杨博远办事效率非常的快,很快就有杨府的管家将那些地契贩卖的钱送到了陈凡手中,全都是出自四大钱庄之一大通钱庄的银票,面额一百两银子,共有三十张。
而陈凡也是带着杨小蝶从那个小院子搬到了南街的那家药材铺。
“见过东家。”
陈凡刚到药铺,就见着药铺原先的掌柜带着四名伙计站在门口迎接他这位新的老板。对于这个新老板的种种传言他们早有所听闻,那个掌柜看起来有些岁数了,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倒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那四名年轻的学徒显然就没有这份功力了,不用说陈凡了,就连杨小蝶也是从他们眼中看出深深的鄙视。
“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一切照旧。”
陈凡吩咐一声,便是带着小蝶往内院走去。
这家药材铺极大,外头是店铺,里头则是住所,比起他们原先住的院子要大上两倍不止。同时也从另一个侧面可以看出陈凡他们二人这些年过得有多么不容易。
“少爷,这些都是从家里搬过来的书籍,放哪里好?”
“你放我房间就好。”陈凡随口应道。
见陈凡一副好不挂心的模样,杨小蝶心中有些疑惑,可还是老实地将搬过来的书籍整整齐齐摆在陈凡房间的书架上。
清风吹过,一本泛黄的书卷打开,随风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