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什么,人之常情,那我就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商量这件事。最开始是六年前,你们张家集体公司的CEO退休,本来这位齐先生认为自己给你们在台中的厂里当厂长,任劳任怨,论资历和贡献都该轮到他当CEO。可是你们张家聘用了一个外国人当CEO,就是现在的CEO。现在看来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你老公识人还是不错的。”
“当然,我老公当初也考虑过家族里的老人,可是他观察了这几个人包括这个齐某人,觉得这些人没有国际观,都是喜欢在湾湾里斗,没有大的宏观的规划。所以放弃他们,才找了理查德当CEO。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怀恨在心,简直不是人。”于老太太恨恨的看着地上的齐老头,齐老头眉头皱了皱,还是闭着眼不说话。
“这些人都是为自己考虑不会从大局考虑,而这位齐老头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当你们张家把他调到总公司,让他负责公关的副经理,他就觉得你们这是把他从关键部门调开,实升暗降,所以他就不平衡了。
加上在台中认识了兴台会的会长,跟他说想摆脱gm党的控制,就是缺钱。这下两人一拍即合,由齐老头当内鬼,兴台会的会长出人出枪,很是顺利的把张先生绑架。你老公一被绑架,公司就乱成一团,新任的CEO忙着安抚公司,你们和家族亲戚斗得不亦乐乎,就让他成为公司和警方联系的中间人,他又主管公关名正言顺没人怀疑,于是他把警方掌握的情报告知兴台会,兴台会根据情报把痕迹抹去。
他们撕票是在策划绑架案时就定下的,他们不可能让张先生回去。所以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他也安安稳稳拿了五百万美金,在你们张家干到退休。然后就去了美国,兴台会也顺利的脱离gm党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