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残酷之月还能用前人智慧做托词,但是后来洛桓让檀月雅唱的新歌受了点伤,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一样。檀月雅唱的几乎要落泪了。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和齐凤鸣的曲折爱情故事,怎么可能写出那么贴切的词曲?
让檀月雅肯定自己猜想的东西,是今天交给洛桓的作品。
洛桓推说自己不会乐器,却能哼出乐谱的旋律,并且建议应该采用何种乐器进行演奏。檀月雅照做之后,又别出心裁的用自己的想法演绎一遍。
最后她十分无奈的得出结论:自己的想法也可行,但如果不按洛桓的建议来,这些曲子的艺术感染力就要下降一个层次。
檀月雅心里很清楚:没有相当程度的艺术天赋,很难在音乐造诣上独树一帜,随便哼哼就是几首风格迥异却高度和谐的曲调。
因此洛桓绝对不像他说的那样是个音乐白痴。
当然,檀月雅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既然是自己的东西,为何不署自己的名字?就算用艺名,可汉思寂寞听起来也太古怪了一点。
历经过感情波折的檀月雅,首先就敲开了齐梦樱的门。
正值妖兽攻城之际,不论自由意志还是帝国御枪学院的学生,都要在圣域城墙上坐镇值守。洛桓要是没被开除,他现在也要上城墙。
齐梦樱刚从城墙上轮换下来,看见檀月雅进门,她立刻笑道:“大嫂,你找我有事?”
“梦樱啊,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听见齐梦樱的称呼,檀月雅脸色微微红了一下:“你和洛桓闹矛盾了?”
齐梦樱讶异道:“你这是听谁说的?我这就要去看他啊。”
“那你们有没有”女人停顿了一会,她才吞吞吐吐道:“有没有住在一起?”
“你以为谁都是我哥那种人,你看他一眼,他就能猜到你想什么?”齐梦樱脸色绯红,她低声抱怨道:“洛桓的反应很迟钝,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就难怪了。”檀月雅恍然大悟:“我总算知道洛桓的笔名为何要叫汉思寂寞。你们这样绕着圈圈打哑谜可不行,不是你就是他,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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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日凌晨,最后一只妖兽倒在帝都的城墙外。
东方的天幕边缘,一道曙光跃出地平线。
随后整个帝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们胜利了!”
喜讯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市,无数的市民走出街头欢庆一年一度的夏日胜利。
站在城墙上是尚惟长长的吐了口气,他看着东方的天帷好一会,这才转头对钟纬道:“我觉得今年的夏季兽潮要比往年弱很多。”
“我也有同感,今年的兽潮威力,还不及往年的十分之一。”钟纬指着脚下的城墙道:“在往年,我们脚下这块地是最容易攻破的。今年的妖兽甚至没来得及上墙,就尽数在死在冲锋的路上。”
尚惟冷笑道:“对于妖兽的不争气,某些人大概会失望吧?整个朱雀系交换生都被派到最艰苦的位置上,结果今年兽潮却没了往日的凶险。看见我们完好无损的回去,他们的脸色想想就觉得精彩。”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