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恢复了些许平静。
“当时你中了尸毒,假如...》假如不截肢的话,恐怕,你就活不过去了。陈姐知道,小战怕自己失去了臂膀以后就做不了事情了,就帮不了陈姐了,以后就会变成一个废人。所以你宁愿就是一死了之也不愿这么浑浑噩噩着活下去。陈姐,陈姐就自己替你做了主张。”
“不过,就算你小战以后没人要,放心,有你陈姐呢,你陈姐管你一辈子,有你陈姐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有你陈姐睡的地方就有你睡得地方。陈姐以后给你寻个平常差事,你就在那里先干着,有空啊也来看看陈姐,咱们以后还是姐弟,好不好?”
地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陈雨舒拾起地上的几束残花,见小战那边仍是没有动静,似是睡了过去,又似是在静静的听着,轻叹了口气继续道:“小战阿,你陈姐也不懂的该怎么去安慰你,但你陈姐的为人你也是知道,不论以后什么样,你小战,以后,永远都是我陈雨舒的兄弟,没人敢看不起你。
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吧,晚上陈姐再来看你。”
陈雨舒打开门出去后,轻声带上,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房间里的那人侧耳已经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
屋子里,床上躺着的那人用一直发抖的右手捂住嘴巴,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慢慢的移开,小战觉得,刚才,如同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般。
一连串泪水从他悲伤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下来,但此次,却没有一丁点的哭声,只是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他的泪水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的流,就像雨水打在窗帷上。
强烈的悲伤如泰山压顶般向小战袭来,他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快要窒息了,像是有一把尖刀直直刺入心脏,五脏六腑都快要破裂了。但他还高兴着,自己,还是陈雨舒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兄弟,还有人关心自己。这种温暖的感情自从当年离开家门以后就很少再感受过了。
殇到深处似路长,几度心酸泪两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
“小洛师妹中的恐怕不只是蛊,我根本应接不了,除非能知道当时小洛师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小洛师妹却迟迟不醒,我决定带她回沂山那里去,师伯一定会有办法的。”曲南陵踱步说着。
“什么时候动身?”唐聿还有晴燕两人问道。
“再过两天吧。我想带上景天一起去,他身上有些秘密,印堂一直暗暗渗出邪气,我想一块请教一下师伯。”
“我回恒山派一趟,我师父在医术上也颇有造诣,我们分头找办法。”晴燕小尼姑说道。
“……”
与此同时,床上躺着的两人,手指,分别微微颤动了一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