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挚说:“人心决定著人的行为。法圣贤,人就能常保纯善之心。刚、容若山高水深,谦、让若玉之在石丹之在朱,就能成为真正的仁者。”
伊挚说:“上天明察,为民立君师,有仁者之德,就能尊于人。天子要克己、重德,不可滥饮。夏桀用酒祭祀,也用酒来淫逸放纵。”
伊挚说:“酒不是人的食物,是供神的。夏桀滥用酒,败坏了祭祀的严肃性,也因为酗酒变得暴戾发疯。”
太甲和伊挚二人俨然已经是明君和无话不谈的贤臣,太甲眼露笑意,伊挚也是微笑相对,似乎太甲在桐宫被关多年,这一切如同没有发生一样。
--子氏天乙说--
商代和夏代的天子也叫做后,比如后羿。
《尚书-太甲中》
惟三祀。十有二月朔。伊尹以冕服。奉嗣王归于亳。作书曰。
民非后。罔克胥匡以生。后非民。罔以辟四方。皇天眷佑有商。俾嗣王克终厥德。实万世无疆之休。
王拜手稽首曰。予小子不明于德。自厎不类。欲败度。纵败礼。以速戾于厥躬。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既往背师保之训。弗克于厥初。尚赖匡救之德。图惟厥终。
伊尹拜手稽首。曰。修厥身。允德协于下。惟明后。先王子惠困穷。民服厥命。罔有不悦。并其有邦厥邻。
乃曰。徯我后。后来无罚。王懋乃德。视乃厥祖。无时豫怠。奉先思孝。接下思恭。视远惟明。听德惟聪。朕承王之休无斁。
伊尹的《太甲训》已失佚,相传俗语“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就出自于《太甲训》。“活”字在《礼记》中作“逭”,逃避的意思。
《尚书-太甲下》
伊尹申诰于王曰。呜呼。惟天无亲。克敬惟亲。民罔常怀。怀于有仁。鬼神无常享。享于克诚。天位艰哉。德惟治。否德乱。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罔不亡。终始慎厥与。惟明明后。先王惟时懋敬厥德。克配上帝。今王嗣有令绪。尚监兹哉。若升高。必自下。若陟遐。必自迩。无轻民事。惟难。无安厥位。惟危。慎终于始。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鸣呼。弗虑胡获。弗为胡成。一人元良。万邦以贞。君罔以辩言乱旧政。臣罔以宠利居成功。邦其永孚于休。[5]
《清华简-厚父》
王监桀迹,闻前文人之“恭”、“明德”。
王若曰:“厚父!我闻禹川,乃降之民,建夏邦。启惟後,帝亦弗恐启之经德少,命咎繇下,为之卿事,兹咸有神,能格于上,知天之威哉,闻民之若否,惟天,乃永保夏邑。再夏之哲王,乃严寅畏皇天上帝之命,朝夕肆祀,不盤于康,以庶民,惟政之恭,天则弗斁,永保夏邦。其在时,後王之飨国,肆祀三後,永叙在服。惟如台?”
厚父拜手,稽首,曰:“都,鲁,天子!古,天降下民,设万邦,作之君,作之师,惟曰其勤上帝。乱下民,之匿,王乃竭,失其命,弗用先哲王。孔甲之典刑,颠覆厥德,沉湎于非彝,天乃弗若,乃坠厥命,亡厥邦。惟时下民鸿帝之子,感天,之臣民,乃沸,慎厥德,用叙在服。”
王曰:“钦之哉,厚父,惟时余经念!乃、高祖克宪皇天,之政功;乃虔秉厥德,作辟,事三後;肆汝其若龟筮之言,亦勿可专改。兹小人之德,惟如台?”
厚父曰:“於呼,天子!天命不可湛,斯民心难测。民式克恭心、敬畏,畏不祥,保教明德,慎肆祀,惟所役之司民启之。桀其亡,剠,乃弗畏不祥,亡施于民,亦惟祸之攸及,惟司民之所取。今民莫不曰余保教明德,亦‘鲜’、‘克’以诲。”
曰:“民心惟本,厥作惟叶。引其能元良于友,人乃恒淑厥心。若山厥高,若水厥深,如玉之在石,如丹之在朱,乃寔惟人。”
曰:“天监、司民。厥徵如有之,服于人。民式克、敬德,毋湛于酒。桀曰惟酒用肆祀,亦惟酒用康乐。”
曰:“酒非食,惟神之飨。桀亦惟酒用败威仪,亦惟酒用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