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看。
“什么,厚父,你要把朕放去桐宫!”
“大王,请!”庆辅的手下已经把太甲的马车给包围了,太甲周围那些士兵大部分也是庆辅训练出来的护卫,此时都看着太甲却没人敢上前。
“来人,你们都闪开,朕要回宫去见母妃!”
“太甲,你还是去桐宫把!”这时候莘公主也走上前来。
群臣诧异,“莘王女为什么也同意放大王了?”
太甲无奈,还是被伊挚放逐到了桐宫思过。
伊挚昭告天下:
“大王,兹乃不义。习与性成。予弗狎于弗顺。营于桐宫。密迩先王其训。无俾世迷。王徂桐宫。居忧。克终允德。”
太甲终于明白了,谁才真正拥有天下的权利。
如今仲虺不在了,太甲也被关到了桐宫,如今天下人只知道有元圣不知道天子。
如今伊挚代行王政,伊挚再也不用对任何人行礼了。
“妺儿,如今的天下伊挚我是否成了你喜欢的样子?”
“你知道窝喜欢你的才华,又不是你的权力!”
“但是作为男人,我必须胜过履癸,我才能在你面前不自卑!”
“你是天下的元圣,为什么自卑!”
“你从出生就是有施的王女,后来是天下的元妃!伊挚从小就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奴隶,后来不过是王女的陪嫁!
遇到喜欢的女人也只有无可奈何!我要真正得到你,就只有打败履癸得到这天下!”
“你现在和履癸有什么区别,你们非要说履癸是暴君,履癸要得到什么就能光明正大的去争取,去抢,你却要玩弄这些计谋!”
太甲来到桐宫,同皇妃安顿了行李。见只是十数间空阔房屋,哪里还像宫内艳闹的所在,觉得甚是冷淡。
出门闲游不数步,便是汤王坟。但见禽鸟悲呼,林木萧疏,哪里还像宫苑里红绿笙歌的去处,愈添凄凉起来。耐烦住了周年半载,心上只是怀恨伊尹。
西亳王宫中如今竟然没有了大王。
如今这里的主人是两个女人。
“莘王妃,你的伊挚对你不错啊。把你的儿子竟然给放到桐宫陪伴先王了!”有妊氏不无揶揄的对莘王女说。
一日,太甲散步在汤王坟前,行来走去,猛然间想起。
“先王为天子,真也谨慎。他有拯生民于涂炭,取天下若反掌。得了天下如何不要?为天子且再三推让,不得已乃践天位。若似我惩不守法度,漫道众诸侯推让他为天子,且个个像伊尹一般把我放逐了。这还是我从前所作的事不是,所以将我谪来桐宫,不过要我取法先王,他依旧把我当先王辅佐了。
然先王不过言的是仁言,行的是仁政。我今须处仁迁义,再莫如前不循仁义了。”
太甲自怨自艾一番,回至桐宫,将伊尹所作《伊训》、《肆命》、《徂后》等编当为者,为之法度惟谨。
桐宫的人见太甲如此翻然改悟,乃相告。
“嗣王近日大不如前。”
却来报知伊尹。
伊尹说,“还看一年,使他磨挫得惯熟,方成大用。”
将近三年过去了。
太甲只存圣贤心,行仁义事。
伊尹闻知,乃会聚百官,陈于朝。
“嗣王能迁善改过,增修厥德,可迎归朝,摄理政事。”
湟里且说“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