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叫我怎么自重?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些年每一天都活的不痛快,我整夜整夜的梦见你,梦见你指责我没有等你回来……”
“后来你哥哥死了,你将我的儿子推上皇位,我感觉自己又有了期盼,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想着你到底是顾念旧情的,到底心里是有我的,为了我连那个位子都可以不要。”
伊勒德开始还有耐心听,后面却渐渐不耐烦起来。
“如今有机会重新跟你在一起……”
伊勒德终于转过身,皱眉对乌仁图雅说:“娘娘慎言了,当年您是草原第一美人,爱慕您的满蒙勇士犹如过江之鲫,您每天早上等到的不仅仅有我,还有森敦还有阿史那等等。”
“至于我当年和娘娘的婚约不过是父皇在世时和台吉大人的口头之言而已,娘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为此内疚。”
他在乌仁图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说了一个更叫乌仁图雅崩溃的真相。
“至于推举陛下坐稳皇位,和娘娘也并无关系。皇兄一去,皇位自然父死子继,如果皇兄没有儿子微臣自然有机会,但是皇兄有一个和微臣年纪差不多大的森敦,森敦好大喜功,平日里跟微臣也只是表面的和谐,如果他坐稳了那个位子,对微臣和正白旗都是极为不利的,而大嫂没有儿子,这种情况下大嫂劝阻微臣,分析了推举陛下坐稳皇位的种种好处,加上贵太妃向来骄横跋扈,虽然她也抛出了条件但微臣还是偏向陛下。”
“如果娘娘对此有了误会,还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不然微臣就罪过了。”
伊勒德说完这番话时,整个人很平静的,让乌仁图雅一看就是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乌仁图雅只觉得自己坚信了那么久的事情突然变得面目全非,整个人只想全力抓住那些自己曾经支撑自己走过这一路艰难的信念,伊勒德说的那些话在她心里都变得恍惚起来!
伊勒德见状,微微弯腰行礼就要离开,下一刻就被人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伊勒德!你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对不对?我们把这里的一切都抛下回蒙古好不好?到时候我们每天看朝霞、骑马打猎,就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若是别的女人温软馨香的身子,伊勒德大概是极为享受的,但是偏偏是最不能碰的女人,叫伊勒德只觉得抱住自己的是一团火焰,一个不慎就会被烧伤!
立即就要将她的手掰开,正在这时候却听见一个带着笑的声音说:“王爷不去前院招待客人,原来是在这里私会佳人呐!不过快要开宴了,您是不是该会前院去了,免得客人说咱们府上招待不周。”
伊勒德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赫然抬头就发现庆格尔泰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她仿佛没看见抱着自己腰的那个人是谁,但又仿佛一切沉竹在心一样,尤其是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几乎看不出情绪,仿佛就是跟他在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