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说话明显中气不足,走路脚步虚浮给人一种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感觉。嗓音并不粗重,喉咙那里突出的喉结清晰可见。那张稍有憔悴的面孔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但从直觉上,眼睛的度数就不低,估计散光度数也不会差到哪去。
“您好,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来这里是找朋友的,昨天她告诉我来这里找她。”
他实话实说的同时,用这种方式试图套出男人的姓名。
“是在不好意思,今天这里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了。”男人摇头,说着就要把萧雨笙拒之门外。
萧雨笙不甘心,也不心急。这种状况他早有对策。
“可是她告诉我,今天会来这里,是她主动约得我。至少在傍晚之前,我还是相信她回来的。请求您网开一面,您进去找找,看看她在不在。”
“先生,您这样坚持我很为难的。”男人皱眉,他方才眼中坚定的决绝之意有所动摇。
“这样吧,你告诉我他叫什么,我去看一眼。”男人妥协了,尽管他知道里面没人还是不想想就这么蛮横的打法走人家。
“夜梦雪。”
萧雨笙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瞳孔明显缩了缩。这才是他的真正用意,让男人有所暴露,那么接下来他脑袋里一系列的构想就全部成为现实了。
“那个倔丫头已经有好久没来过这里了。”男人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一张口明明想说别的,却生生咽了下去。
“估计她约我来这里可能也顺便想回来看看。”
“可可能吧”
男人忽然沉默起来,秋风似乎对他有所刺激。脸部的肌肉就算他把控的再好,神色的变化也都被萧雨笙一点点看在眼里。
“她约你来干什么”
“我接受她的一个委托。来这儿跟她做个商量。”
萧雨笙并未隐瞒,他也不大嘴巴把什么都吐出来。他知道男人需要时间思考,只有这样的才能迫使男人走向一步的对答。
“那,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跟您的委托到底是什么?”
他佯装警惕,多了几分敌意的开口:“请问您跟她是什么关系?”
男人这才发现自己话语中的漏洞,不过他并未在意,眼睛虽说直视这萧雨笙,但是精神却没有集中。
“我是她的二叔。”
“叔叔您好。我是她的同学,最近她似乎情绪不佳。我一问才知前因后果。其实她是为她父”说到这儿,萧雨笙故意把话掐了。像松鼠一样左右张望一番,那个男人看着周围游走的路人也明白过来。
他对着萧雨笙招手“进来吧。”。转身留下一道背影。
萧雨笙追着他的步伐来到了客厅,坐在第三给位置上的他指了一把专门准备给客人的椅子给他。不得不说,萧雨笙感觉到他们的家训究竟有多严格了。
“您请讲。”他抬手示意萧雨笙。
萧雨笙面色一点点变成了淡漠,在这之下的唇角微微有所起伏。
“从很小,她就很尊重她父亲。尽管她的父亲并没有很多时间来陪她,但是她能感受到每一次的陪伴中,她父亲都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