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早上好!”郝连天道微微一笑:“通知大家起程吧。”“大人可以冒昧的问一下要去那里么?”“雾隐迷林。”“啊!”“良吉,”郝连天道望着雾气升腾的丛林道:“我知道你很不解。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平坦的。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自己去选择。能自主选择的只有自己的心境。既然把安危交到我手中,就请象大家一样相信我!我会带领你们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
“天道....大人!”望着郝连天道坚毅的背影,小良吉喃喃道。
迷林最外围是稀疏的树木,地上落满了枯叶与未消融的积雪。积雪中一些裸露的绿色苔藓上长满白色的尖刺,仿佛是一只只炸起的刺猬。郝连天道一行人十分谨慎地走进迷林。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他们排好了队形:贪狼与碧眼金雕走在队伍前面负责探路,郝连天道紧随其后负责指挥与策应。他身后凤舞与玉藻前并列前行,再往后就是东张西望的小狐狸与小男孩良吉。织田信长走在他们身后,不时抬头注意着树上的动静。滑头鬼领着妖怪水虎殿后。泥泞的树林里没有一只小动物出现,静谧的可怖,处处透露着古怪的气息。随着碧眼金雕略过苔藓上空,一排排白色的地刺终于滑破了丛林的宁静,呼啸着射向了金雕。碧眼金雕发出急促的鸣叫,急速攀升堪堪避过‘刺雨’。“大家绕过那些青苔,”贪狼出言提醒。一行人更加小心翼翼地行进。
“瞧,那是什么?”小狐狸指着远处挂在树枝上的一个个白色的茧状物。“听,有什么东西来了,”郝连天道警惕地望着四周。“来了!”只见一匹似马非马的动物从雾气中走来。绿色的皮肤上点缀着白色的斑点,额头正中长着三根长短不一的弯曲长角。颌下长着鲇鱼般长须。“龙马!”小良吉两腿发抖。贪狼冷冷地抽出杀生牙对良吉道:“少年,机会从来都吝于眷顾怯懦者,”拎着杀生牙扑了上去。然而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龙马前踢腾空嘶鸣一声,身上的白班喷射出无数的死状物交织成网,缠住了贪狼的杀生牙,不多时连同他一起包裹起来形成了白茧被挂在树上。众人脸色大变。郝连天道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那白茧旁挥刀斩下。出乎意料地是刀被弹了出去,上面连一丝刀痕也没留下。又是漫天的丝雨,郝连天道连续瞬闪,狼狈地就地一滚才最终脱离了龙马的攻击范围,却也弄得灰头土脸,胸膛起伏不定。小狐狸与良吉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成了龙马吊在树上的战利品。凤舞的烈炎也奈何丝网不得,与玉藻前一道落网。当织田信长手中的式神用尽他也被丝网围困。
惟有滑头鬼跃到树上靠着树枝躲避着丝网的攻击。“切,”望着逼近的龙马,郝连天道握紧了裂魂村正。滑头鬼从树上跃下来背靠着郝连天道拔出安纲童子切:“天道大人,我们该怎么做?”郝连天道沉声道:“给我创造近身攻击的机会。”“明白!”滑头鬼一挥童子切果断地道:“吸引那畜生的注意力就交给在下吧。”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分开行动。郝连天道提气跃上枝头。滑头鬼则及时向龙马挥出一道刀气,身子却风一般地向右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