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的黑虎,绰着一杆九环金背长刀,后面力士扛着一杆大旗,‘颜良’。旁边金甲文丑挺银枪、骑一头吊颈白额的白虎与颜良分立左右,顾盼间尽是抖不尽的威风,说不出的英武。
后面,是袁绍砸锅卖铁以渤海郡外加整个冀州世家供养出的一万马步兵,后面是五千骑兵前面是五千步兵,步兵尽皆从头武装到脚趾,长戈倍儿新。骑兵尽皆是幽州西凉的宝马良驹,每一匹都高大威猛。骑兵啊,那可是土豪才拥有的部众,每一匹战马都够养五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了,就连刘贤为吕布累到吐血到现在才只有狼骑营五万罢了,加上董卓留下的家底,加起来也不过勉强七万,饶是如此,这等骑兵阵容也奠定了吕布的崇高地位。
“城上何人?吾乃渤海太守袁公手下大将颜良,请守将答话!”颜良在城下放声大吼。
“冀州上将潘凤在此!你不在渤海待着来此作甚?”潘凤探出头扬声大喊道。
“想不到冀州竟然对咱们有防备之心,倒是难缠。”文丑低声谓颜良道。“哥哥,还是按子远先生的计谋来吧。”
“恩。”颜良点点头,抬头扬声喊道,“我奉我主之令,送礼物前去拜见冀州牧韩馥,请开城门放我等过去!”
“哼,早就说过袁绍有异心,主公偏是不信,此次袁绍兵马来此绝非善意,请潘将军不要开门。”耿武冷声道。
一个偏向袁绍的武官眉头紧皱,叱喝道,“耿主薄安敢胡言,乱韩公与袁公情谊?袁公此来明明是为了答谢韩公收留之情,没看见城下一车车的礼物么?你说,你到底安了什么心来挑拨离间!”
“礼物?上面蒙着一层布你看见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倒是你,食君之禄却做小人之事,袁绍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要做背主之事?”都督从事赵浮指着那个武官破口大骂。“摸着你的良心说,撒谎的生儿子没屁日艮!”
“给你二大爷的好处!我效忠的是当今朝廷,又不是效忠他韩馥!何来背主之说!”那武官反唇相讥。
一个男人抱着肩膀袖手旁观这一切,这人全身从头到脚覆盖漆黑战甲,肩膀两端雕刻着峥嵘的骷髅头,面容清秀却冷峻,目光凌厉又森寒,卖相虽然夸张,个头却矮的可怜,刚刚好七尺的身高不踮起脚都上不了马,可惜,他从不骑马…他的名字,叫做鞠义,官职卑微的他站在武官的最后一排,连插嘴的权利都没有。
“诸位,可否听我一言?”田丰把住两人的肩膀,将几乎都要打起来的武官和赵浮拉开,田丰正色道,“诸位可认识我田元皓?”
“田丰田元皓,冀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这儿有你什么事?”赵浮嗤笑,赵浮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吊吊模样,那股自信心全来自于他的部众,驻扎高阳的兵众是隶属潘凤没错,但就在高阳城比邻的一座城池,驻扎着赵浮的部众,一万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