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赶紧回家睡睡觉。”我熬了一整晚,黑眼圈有点严重。
唐琪沒有再吭声,她加快了用餐速度,为了照顾我的睡意,或许更是为了早点回去照顾小盼盼,我不知道经过一晚的冷静后,她现在的心情平复了没有,我也不关心她是否还在乎与朱武的那段感情,我在乎的只是在她一个人煎熬的时候,在她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否陪在她身边,我已经喜欢上她了,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
清明节那天,根据蒜头提供的地址,我们找到了朱武安葬的公墓,很单调的一块墓碑座落在孤独的边緣,不像其它逝者一样墓前摆放了鲜花,显然在我们之前,还没有人来祭拜过他亡灵。
和大多数前往公墓祭拜的人一样,我们也没逃脱被周边商户合理敲诈的命运,鲜花和其它的祭祀物品卖得比猪肉还贵,商家的态度就是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倒,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你也觉得很贵很不可理喻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只看到了社会本质的一角,你远远想不到的还在后面。一个不足一平方米的地下埋骨场竟然要七八万的天价,天呐!我老了还死得起吗?如果你觉得到此就算人身终结了吗,那我告诉你,远不至此,前面的只是择地费,还不算后期维护费用,就像按揭买房子一样,先交的那只是首付,后面还要把你按在地上一层一层的揭,这正是死了也要掏钱。什么?你说没钱了?耍赖不交?Ok,等着骨灰被掏出来喂狗吧!别做梦了,连狗都不吃好吗?
我们并没有在朱武墓碑前大张旗鼓的放鞭炮、讲诽场,一个人即然安息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美梦,且不说放鞭炮是项危险的活动,单从MP的数据来看也是一项污染环境的举动,政府都不提倡的做法我们就要坚决举起双手双脚支持抵制这种漏习。好吧!其实我想说我喜欢玩鞭炮,只是舍不得白花花的银子。
那天盼盼第一次见到了他的亲生爹地,准确的说只是见到墓碑上摹制的一张黑白相,盼盼终于有了姓氏,原来他“朱盼盼”,听起来怎么像“猪盼盼”,我觉得还不如叫“盼盼猪”好听。
“盼盼,来,乖啊!跟你爹爹说两句话。”临走前,唐琪把盼盼拽到墓碑前。
盼盼死活不干,完全不听招呼,相比之下,你让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对着一块石头说三道四,还不如买只活蹦乱跳的小狗陪她玩耍来的愉快。于是清明回来后,家里就多出了一条小狗,是为了取悦小家伙在宠物市场买的,取名“盼盼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