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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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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进牢房里限制狗身自由,总之蛋蛋就是那么的随着性子。小花也不像一般的姑娘那么矜持,总是很爽快的应约,只要是捞得到好处,让蛋蛋占占便宜也无所谓啦!小花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来了,与蛋蛋肩并着肩,毫不客气,就像是自己的地盘一样。

    众志诚诚下,奔于顽抗的猪终于被大卸八块,身体部分被吊起来栓在屋檐下一根横梁上,粪便顺着被捅穿的大肠流了满地,猪头被随意扔在地上,脖子处还有一滩快要凝固的血浆,对于蛋蛋来说那滩血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但这次蛋蛋没有舔到太多鲜血,大男子主义害苦了它,邻居小花成了获利最大的赢家。噢!不知不觉又址到狗身上去了。

    前面我有提到过冬哥的厨艺不是一般的棒,那好吧!我现在反悔了,有其子必先有其父,冬哥的老父亲才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在当地还有另外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论谁家杀年猪都要请乡里乡亲吃上一顿习流水席,所以十里八村的不管是男女老少、阿猫阿狗,只要是有鼻子有眼的都会不请自来,那少不了要摆个一二十桌。据说人气就是灵气,图个来年猪仔才得又大又肥。这他娘的谁定的破规矩,照这么个吃法吃下去不就只剩猪骨头了吗?没办法,谁让这是传承了近千年的陋习呢!虽然心里在滴血,那也得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吞。

    没错,冬哥的老父亲烧得一手好菜,简易的砖头就能在空地上立起五六口大铁锅,就算一个人操作也可以游刃有余。流水席从中午12点开始,直到下午3点才逐渐散去,没有人是饿着离开的,包括蛋蛋的狗妻小花,小花捞足了油水,临走时还打了包。其实它没办法打包,只是叼着一根骨头跑了,谁知道它要把骨头送给哪个情人,或许只是带回家给小小花,总之,谁关心呢!我关心的只是蛋蛋并没有在小花身上占到什么便宜,蛋蛋一个狗独自在路边的角落吐着舌头,失落的望着小花临走时在路边撒的一泡尿发呆,它有想过要挽留小花,但狗总归是要走的,它来自哪里,就该回到哪里去,不带走一片色彩,只留下一缕思念。三天后,是我们返程的日子,大包小包全是包,一个个像土匪一样带走了仅剩不多的土猪肉,能留给冬哥父母的就真的只剩下半个猪头和我们看不起的内脏了。下山的路由蛋蛋开道,一直把我们送到了山脚都不愿意离开,那种情况下真的有一种要带着蛋蛋亡命天涯的想法,但我们不能,蛋蛋属于那里,它是冬哥的化身,冬哥的替代品,在冬哥父母眼中比儿子还亲的狗。直到最后,我也没能用走后门的方式跟蛋蛋拉近关系,然而与我更近的是夏莉,客运车上她再一次坐在我旁边。放好行李,我靠着窗百感交集,如何取悦蛋蛋成了我思虑最多的问题,或许下一次拜访我能找到些经验,它大概还会认得我吧?或许……这世间,你把握不了这一次,根本就没有下一次。正如冬哥与田思思的感情并没因为这一次的远行而升温,那下一次又在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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