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剧的理解就是十剧九同,剧情基本没什么两样,正如每一印度影片里面都会有跳舞的情节一样,反正那些狗血的花痴剧情我挺反感的。但是,令我有所谓的是为什么她会坐在我旁边,我很不爽,需要换位置。
客车不知道翻过了几座山峰,越过几处峡谷,终于在下午五点驶入省城终点站,简单的填充了胃容量,排泄了腹肿涨,接着又换乘了二趟班车才算到了终极目的地,冬哥的家在半山腰,从山脚下望上去就只有两三户稀疏的平层瓦房,屋顶的红砖烟囱正冒着青烟,两个年长的老人在门口一棵硕大无比的黄角树下张望,远远看去像两个眼屎大的黑点,那无疑就是冬哥的父母,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今天将有贵宾临门,说不定这已经是他们第N次往山脚下眺望了。
沒有经过水泥硬化的山路很难行走,奶克牌的运动鞋鞋底吸附能力不好,上山的路很容易打滑,好在连日来没有下过一场雨,不然就真的要走一步退三步了,一开始的平路大家还斗昂志扬,腿上都卯足了劲,到了后来爬坡上坎考验真功夫时一个个都成了软脚的螃蟹,那次的经历让我深刻的了解到什么叫做“看得到屋走得想哭”。
行至半道,一条大黄狗突然从旁边的树上跳了下来在路边“汪汪”的一阵狂叫,吓我一跳。什么时候狗学会了爬树的本领我不知道,但那只狗真的是从树上窜下来的,大黄一会儿窜到左边草丛里夹着尾巴发怒,一会儿又窜到右边石阶上露着獠牙伺机而动。
“蛋蛋,过来。”冬哥唤了唤。
大黄一听声音,先是嗅了两下,接着“汪汪”的狂叫声就变成“啊呜~啊呜~”低鸣,夹着的尾巴也翘起来不停的摇晃,很乖,很温顺的样子,看来它闻出来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它失散多年的家人,所以很兴奋。原来,大黄是冬哥家养的狗,一条纯正的土狗,已经有七岁高龄。据冬哥说那大黄是他二十几岁时在省城捡的一条流浪狗,因为捡到它时,它正吐着舌头在垃圾桶旁舔一个鸡蛋壳,所以后来给它取名叫“蛋蛋”。【妈蛋,整么感觉我也是冬哥捡的】
蛋蛋先是围着每个人转圈,试图摸清每一个人的底细,转到它主子冬哥面前时就努力把两只前掌往冬哥身上撑,那样子会得冬哥的抚摸。转到两位女士面前时也会兴奋的摇尾讨飞吻,唯独转到我面前就夹着尾巴,面露凶光。难道大黄从我身上闻到贼的味道了?这不科学呀!冬哥才是贼祖好吗?偏见,大黄存心有偏见。
“大黄,别这样对我好吗?我也是客人呢!”我试着伸手去摸它。
大黄跑开,不给我讨好一条狗的机会。
“你要叫它蛋蛋,不然它不高兴。”冬哥说道,好像很得意于他给狗取的名字。
“叫蛋蛋就有用吗?”我狐疑,还不如现场拉一坨新鲜的屎贿赂管用。
“绝对有用,蛋蛋可不是一般的狗,他有人性,不光听得懂你说的话,还可以从你的表情猜到你在想什么。”冬哥神情中充满夸耀。难怪刚才蛋蛋对我的态度与其它三人截然不同,莫非它真的看出来我之前有踢它的冲动,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吓唬哦。
“有这么神吗?”我不信。
“嗯。”冬哥说得斩钉截铁。
“那要怎么跟它搞好关系?”我想走后门先混个熟脸,未来的几天还要跟蛋蛋同一屋檐,我可不想一直被蛋蛋当贼一防,何况我怕它的牙。
“自己想办法。”
我靠,我伸出中指鄙视。
最后,踩着蛋蛋的梅花印,沿着那条它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路,终于到了,冬哥阔别以久的家。此时七点,已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