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觉的觉悟来自与冬哥不惜血本下的贿赂,我承认那晚我吃了好多冰棋凌,绝对是凉爽到爆。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于是乎我这个100瓦的白炽灯泡也要想半法把明暗度调到最低,沿着河边搬螃蟹便成了我消磨时间的不二选择。
晚八点,汤溪河边开始热闹起,空地上搭起了台子,摆卖一些纪念品,还有零零散散的小吃商家也挑着担子在沿岸售卖,很多对小情侣都围在“溪”的石像旁,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出于好奇,我蹑手蹑脚光着脚丫踩在鹅卵石上朝人群走去,这时,思思和冬哥也朝同一个方向来了,完全木有注意到我的英姿飒爽,他们交头接耳、偷鸡摸狗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是被人群吸引了,于是我决定吓吓他们,就在他们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提着一个塑料小桶跳出来拦在他们面前。好吧,我承认此地无山亦无树,台词还有些乱用之嫌,但我想表达的意境无非是想吓吓他们而已,田思思真的有被吓到,她慎了一下,“庄生,你搞什么?吓我一跳。”
“嘿嘿……”我笑得很木呐。
“早就看到你了,还想吓我,做梦吧你!”冬哥一副觉得我很无聊样子。
“少骗人,我分明看到你抖了一下。”
“我有吗?”
“哼,不承认我又能拿你什么办法。”
“对了,你抓的螃蟹呢?”冬哥问。
“呐,在这里。”我晃了晃桶,有两只快要爬出来。
“才这么几只啊!还不够炸一盘的量。”冬哥嫌少。
有没有搞错,只顾谈情说爱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劳动果实指指点点,混帐。
“嫌少的话你自己怎么不去抓,我可是搬了好多石头还受了重伤才逮到的。”我不爽,手指被螃蟹夹得淤青居然沒有人赞扬。
“这种小事还用得着我动手吗?”冬哥说得理所当然一样,好像小事就该我做一样。算了,懒得跟他理论。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我指着河边的人群的方向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要搞什么活动。”田思思插话,“刚才听路过的商贩在说。”
“活动?”我表情惊呀,河边能搞什么活动。
“走吧!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冬哥说着便与田思思飞奔着往人堆里扎。
“喂,你们两个狗男女,慢点儿,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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