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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谁在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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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甲无奈,还是被伊挚放逐到了桐宫思过。

    太甲终于明白了,谁才真正拥有天下的权利。

    如今仲虺不在了,太甲也被关到了桐宫,如今天下人只知道有元圣不知道天子。

    如今伊挚代行王政,伊挚再也不用对任何人行礼了。

    伊挚府中。

    两人庭中赏月,二人白衣如雪,朦胧的月光让女子的面容朦胧越发的美。

    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举起酒爵,长身玉立,眉间气宇带着一种傲世天下。

    “妺儿,如今的天下伊挚我是否成了你喜欢的样子?”

    “你知道窝喜欢你的才华,又不是你的权力!”

    “但是作为男人,我必须胜过履癸,我才能在你面前不自卑!”

    “你是天下的元圣,为什么自卑!”

    “你从出生就是有施的王女,后来是天下的元妃!伊挚从小就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奴隶,后来不过是王女的陪嫁!

    遇到喜欢的女人也只有无可奈何!我要真正得到你,就只有打败履癸得到这天下!”

    “你现在和履癸有什么区别,你们非要说履癸是暴君,履癸要得到什么就能光明正大的去争取,去抢,你却要玩弄这些计谋!”

    太甲来到桐宫,同皇妃安顿了行李。见只是十数间空阔房屋,哪里还像宫内艳闹的所在,觉得甚是冷淡。

    出门闲游不数步,便是汤王坟。

    但见禽鸟悲呼,林木萧疏,哪里还像宫苑里红绿笙歌的去处,愈添凄凉起来。

    耐烦住了周年半载,怀恨的种子在心底发了芽,逐渐长的药刺穿太甲的胸膛。

    西亳王宫中如今竟然没有了大王。

    如今这里的主人是两个女人。

    “莘王妃,你的伊挚对你不错啊。把你的孙子竟然给放到桐宫陪伴先王了!”有妊氏不无揶揄的对莘王女说。

    桐宫,一日,太甲散步在汤王坟前,行来走去,猛然间想起。

    “先王为天子,真也谨慎。他有拯生民于涂炭,取天下若反掌。得了天下如何不要?为天子且再三推让,不得已乃践天位。

    若似朕惩不守法度,漫道众诸侯推让他为天子,且个个像伊尹一般把朕放逐了。

    这还是朕从前所作的事不是,所以将我谪来桐宫,不过要朕取法先王,厚父定然依旧把朕当先王一样辅佐。

    先王言的是仁言,行的是仁政。朕今须处仁迁义,再莫如前不循仁义了。”

    太甲自怨自艾一番,回至桐宫,将伊尹所作《伊训》、《肆命》、《徂后》等奏书仔细研读揣摩,为之法度惟谨。

    “什么人?“窗外一个人影。

    “怎么是你?”窗外人员已经推门而入。

    桐宫的人见太甲如此翻然改悟,悄悄禀告伊挚。

    “嗣王近日大不如前。”来人报知伊尹。

    伊尹说,“还看一年,使他磨挫得惯熟,方成大用。”

    将近三年过去了。

    太甲只存圣贤心,行仁义事。

    “你还没明白吗,伊挚不会让大王回去了!”那个人又来了。

    伊尹闻知,乃会聚百官,陈于朝。

    “嗣王能迁善改过,增修厥德,可迎归朝,摄理政事。”

    湟里且说,“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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