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僵住了。
“大王!雍和年岁大了,不胜酒力!”
履癸隔着长案,彭的一把抓住了雍和的领子。
“雍大人不必客气!”就揪着雍和双脚离空,把酒给雍和灌了下去。
满堂文物一半是履癸的人一半是有施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的舌头吐出来都没缩回去。
履癸把雍和放到地上,雍和不一会就浑身哆嗦,双脚站不稳。
“大王,这酒力太大!”然后就摔倒在地。
“嘿嘿!果然好酒!施独国君要不要来一尊也!”
“大王,这都是雍和的主意和施独无关!”施独赶紧给履癸扣头。
雍和刚要开口继续说话,脑袋已经飞了出去。
履癸接着就想去杀施独。
这时候妺喜已经跪在门前。“大王,父王千错万错都是妾的父亲!如果大王要杀,妾也只有一死!”
此时有施的士兵听说雍和被杀了,履癸率军杀到有施王府门前。
有施王府门前瞬间双方矛戈林立,弓箭都瞄准了对方的咽喉,血战一触即发。
履癸不顾有施士兵的兵器,旁若无人走到妺喜身边,有施士兵不由自主的都给让开了一条通道。
履癸一把抱起妺喜,妺喜说:“妺儿不愿母国受刀兵之灾,大王,我们走吧~”
“好~就依妺儿的~”
履癸带了妺喜手下继续向东南而去,施独不知所措,只好按兵不动。
第二天,商国大军就到了。施独无奈,自知凭有施的国力无法和商军抗衡,于是城前跪着投降了。
天乙看到施独投降,正不知如何处置,看向伊挚。伊挚知道这是妺喜的父王,心中自然不忍,悄悄对天乙说“大王,这个施独让仲虺将军处置吧~”
仲虺看着施独“伯父,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
施独看到仲虺如今统领万人军马,身为大商的右相,风度气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看着妺喜被抢,却毫无办法的仲虺了。
“仲虺,看在妺儿的面上,望大商能放过有施的城中百姓吧~”
“伯父,你也把大王的心胸看的太小了~伯父赶紧起来,我们进城~”
天乙过来也和施独相见,一起进入有施城中。
仲虺在有施府中转了一圈,不知不觉走到了昔日和妺喜荡舟的大湖,不由得出神。
湖水温柔依旧,伊人却已远。
有施城中。
天乙顾不上施独,连夜聚集商国的群臣。此时的群臣再也不是刚刚出征时候的群臣了,如今天下大半已经臣服商国。
天乙终于再也不用怕履癸怕的睡不着了。
“如今履癸逃出了有施,此时天下归心,是否可以擒拿履癸了!”
伊挚说:“大王,如今天下大定~人心归商。履癸肯定要通过焦门。”
“那里有一个关口,过了之后就能进入南方蛮荒之地了,要想追拿履癸肯定是千难万难了。”仲虺说。
“大商已经伏兵在焦门之前。就在此力擒履癸!”
履癸带着妺喜从有施出来之后,突然茫茫然不知何处所去了。
如今去有仍的路也已经被堵住了,君早已不知所踪。
履癸身边如今只剩了,虎豹和有仍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