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但却是成朝大军开进我寿春的唯一道路,若是放任砀山不管,数万人马冲下砀山,将成朝军的后翼切断,那么,其二十万人可不攻自溃,若是派军围攻砀山,那就可派大军将成朝军反包围在其中,围而歼之,此次上官尹风所率二十万军队,当中十万是扬州过来的江东兵,不是上官尹风的嫡系部队,说不定打起来的时候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率先逃跑,战场之上,一旦逃跑就会形成连锁反应,我军必定大获全胜。”
虽然樊崇无礼,但他最后这几句话似乎是很有道理的话,原本愁云密布的刘盆子听了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道:“大将军言之有理,江东兵不是上官尹风的嫡系,一旦战场失利,定不会全力进攻,相反会给上官尹风带去无形的压力。”
“没错...”逄安接下话道:“天下大乱这么久,他南宫傲隔江称孤数载,发了一大笔战争财,现在突然出兵,末将以为他是受到了上官尹风的胁迫,毕竟上官尹风已经敕平了青州、冀州的威胁,战事顺利,兵锋所向披靡,如今出兵十万,定有所图,咱们只需要派人前往扬州游说一番,再许以一些好处,即便不能促成南宫傲罢兵,但让他们江东兵帮不上忙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爱卿所言甚是...”刘盆子很同意逄安的话,这个事情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就是轻松了许多。
樊崇瞪了一眼无语的杨音,然后继续说道:“大王,如今我楚国兵强马壮,还有朝廷做后援,想必我楚国遭难皇上会置之不理?毕竟大王您是玉蝶中的人,盖延近在咫尺,手中汉军精骑十余万,援助我楚国只是七八天的事情,即便寿春被围,靠着寿春这坚固的城池,坚守半个月都不在话下...”
这时,作为中间一派,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宣站出队列,趁着两边都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朗声说道:“当年袁景初的大燕国都城北平城修造了四重城墙,上官尹风麾下所谓的神机营在一天时间就拿下了北平城,不知道在座的诸位有没有谁考虑过,寿春城防与北平城比起来,谁要坚固一些。”
这句话一出就是一个死胡同,非但是樊崇杨音等人,就是刘盆子都彻底的懵了,对啊,人袁景初的大燕国北平城四重城墙都被上官尹风麾下一天拿下,自己这寿春就别提了,虽然寿春是战略要地,城池用大青石修造,历代改善,城墙高大坚固,但在北平四重城墙相比,那就是一个小朋友而已。
正当大殿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时,作为当事人的徐宣又接着说道:“所以,想要凭借寿春来守住楚国那是绝技不可能的,如今之计,就是整顿大军,在砀山与上官尹风一决生死;当然,大将军的话末将也是认同的,先派人前往扬州游说南宫傲,然后派人前往淮南游说公孙皓,再派一人率军南下拖延住高崇,最后,派人前往濮阳请大都督盖延发兵来救,三管齐下,末将以为,我楚国与上官尹风的对决优势就成为了平手,至于最后的天时,就得靠决战当时的天气来决定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