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面前依然是嫡幼子机会更大;成公吾的正室所生只有嫡长子成平重及四子成文哲,也是只有这两人有袭封郡王爵位的可能。
而成希召则是庶次子,而其也只是能够袭封侯爵,郡王爵位对于他来说却没有染指的机会,这也使得他在平常与庶长子成庆之的关系颇为融洽。
成希召被封济阳王也是成公吾的意思,上官尹风却不知道成朝有没有给其赐封爵位,但想着也只能以济阳侯的爵位称呼,说到底成希召也是有资格做侯爷的。
成希召就在瓮城上,听着曹真的话之后除了喃喃自语来的人是曹真之外,还特别提高了警惕,毕竟上官尹风搞夜战的本事比谁都要强上许多。
“本王即是成希召,曹真,回去告诉上官尹风,本王明日出城与其决一死战,让他洗好头颅等着本王的长剑。”
“君侯,王爷来之前特地让末将告诉君侯,念在王妃的面子上,还望君侯莫要负隅顽抗,都是一家人。”曹真说完便撤了回去,刚才曹真的话已经表达了态度,而上官尹风交代的话也必须传达到,未免安全也得撤出弓箭的范围外再说。
成希召对于眼前的前景也是担心了许多,成公吾一死,树倒猢狲散,不像袁龙那般,袁氏一族还能在河北让世家大族支持他们继续战斗,然而成氏一族在山东的支持者多在琅琊郡,渤海国那边的支持者与富庶的琅琊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这也是张步为何敢在琅琊聚兵造反,而响着云集的原因。
而现在成希召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成庆之大军来援,相对成庆之来说,距济阳不过七十里的成平重却是最近的,骑兵第二天就可赶到,这也是成希召现在唯一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原因,毕竟手下还有精锐的南大营的士卒,济阳城即便被围,坚持半个月绰绰有余。
“老话说的好,这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这个三舅哥啊,若是给了面子降了就好了。”上官尹风站在马车外听着曹真的报告,不禁的摇了摇头:“传令下去,城破之后,尽量生擒成希召,切莫伤他性命。”
“诺...”
“神武大炮在何处?”上官尹风认为大炮底下出真理,这句话是一句公道话,更有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有神武大炮在侧,不管是谁,城墙就是摆设。
“回王爷,神机营昨日刚到济南,估计还要三天才能抵达。”黄维抱拳回答道。
“王爷快看,成立着火了...”黄龙指着济阳城大声的喊道。
上官尹风站直了身体,然后吩咐道:“入城之后,不得骚扰百姓,尽量招降,若是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
“诺...”
......
“大王,城内起火了...”
“糟了,中计了...”
“杀呀...”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从远处袭来,成希召看着城外的火把攒动,再转头看着城内的火光,一阵眩晕的感觉随即袭来:“应敌...应敌...”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