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在周围的墙壁,终于找到了一处在潜艇闸门旁预留的狭窄的铁质楼梯。但不幸的是,上面还有两个卫兵。我叫来倪昭良,他此刻脱下了潜水头盔,只瞟了一眼,就从手中扔出了什么。我还没看清飞出去的东西,只见两个尤里新兵就倒了下去。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飞镖”了吧?我这么想着,两个落入水中的尤里新兵在即将碰到水面的一刹那被我们的人接了一下,这才避免了较大的响声。我没去管接住尸体的人怎样了,我只知道我们上行的路安全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潜艇基地里竟看不到摄像头,莫非钱斯压根就不觉得这里会需要防止渗透者?
水下潜艇基地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布局大致都很清晰。路上也看不到一个尤里新兵,只有那些智力欠费的傀儡部队在巡逻,我们自然也不客气,看到一个就消灭一个。太顺利了,顺利得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很快就走到了仓库大门和生活区附近,望着已经被破解密码的大门,我拉住倪昭良想要推开大门的手,陷入了沉思,不对,我是在聆听,聆听门后有没有敌人的存在。
“不对……这太不正常了,”我说,“没有监控,封闭潜艇进出口,所有尤里单位不存在,只派傀儡单位巡逻……这……该死,这是在戒严――快躲开!”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来不及躲避了。我所能做的,就是拉住最近的倪昭良,和他一起向后跳下去。但是最前面几个精英战斗兵已经来不及了,门在打开的一刹那,该死的盖特机炮就哐哐哐地响了起来,前面三个已经被打成了筛子,第四个也中了几弹,在我的定义里,他也算是牺牲了。好在其他人还算聪明,也纷纷向水里跳过来,顿时响起了一阵落水声。
说到落水声……我向下看了一眼,几十米的高度下只看见了水里的一颗人头。罢了,我无语的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从其中一个牺牲的战士的衣领上把通讯器拽过来,咳了一声才说:“这里是‘疯熊’,‘飞鱼’听到后请回话。”而我找的,正是达夏。我不喜欢在无线电里用代号,但这次在钱斯的地盘上遇到了太多邪门的事了,我不敢再大意。
“‘飞鱼’收到,请讲。”达夏明显愣了一下才做出了回答。还是不习惯代号吗?我在心里问了一句。
“通知所有人,在水里的立刻上岸,在码头的给我进仓库或者生活区去工业生产区也无所谓,有条件制造大规模爆炸的立刻制造,所有的乌贼立刻动手,目标就是摧毁所有的船坞和码头!快,我们很可能已经进了敌人的陷阱了!”
说完之后,我自己也松了手,自由落体掉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