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队伍里还有几位你没见过的大朋友,它们也来了摩洛哥,只不过……”我飞给他几张照片,“我没把它们活着带来。”
照片上就是埃及胡夫金字塔下,摧毁当地尤里部队的一条辐射暴龙――的头,一双无神的眼睛在血泊中显得格外恐怖。但这不是让卡扎菲愣在那的原因。
“尤里陛下说过,你们在使用旧金山的时间穿梭机的时候一时失误,去侏罗纪的时候带了一些当地的东西来……”
“是啊,”我淡淡地苦笑,“带来的……就是恐龙蛋……虽然当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维克多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想到他现在也在执行不知名的机密任务,也不由得感觉到,也许他的脑子并不像一直表现在众人面前的那样大大咧咧。
“恐龙的基因可不属于现在世上存在的生物基因吧?很快……这里所有人变异的家伙都会死,包括你!”
“那又怎样!”卡扎菲绝望地咆哮道,“基因突变是相互的,我会死,你也会死!就算你敢和我同归于尽,难道那二十个多个兵你也打算一起拿去送死?”
“这个嘛……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答非所问,“再见,‘红心K’。”
“等等……这……这不可能!”卡扎菲绝望地扑向我,可我快他一步,跳进了机场唯一的直升机里,直升机窗外的景物慢慢变成了深红色。这下任凭卡扎菲如何抓狂,心灵震荡波造成的塌方不断砸在直升机上,依旧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直升机起飞。但愿其他人也能像我一样,安然离开这里。
再见了……卡扎菲……我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机场,轻轻叹息着。
“梅尔,格兰藏姆,你们撤退了吗?”
“这里是梅尔,已撤退到指定地点,这里死了7个,我中枪了……咳咳……”
“这里是格兰藏姆,损失4个,负伤3个,已经抵达指定地点。”
“很好,那么现在……糟糕!”
后面一个词冒出来,是因为直升机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击中了,闪光灯带着警报声的尖叫飞快地下坠着。
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着,马克思保佑,但愿不会是那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