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担心的只有如何突破那个山口。当然,这个山口未免太险要了,突破起来的确很有难度。”
“其实也没什么难度,”我轻轻说,“再让天启来一次大规模火力齐射,炸掉那两个小心灵控制塔,就可以突破防线了。不然,就算消灭了悬崖上所有的塔防设施,也是徒劳无功而已。”
瓦尔耶夫怀疑地瞪了我一眼。安德烈发愁地看着桥对岸。对岸还有一支联军部队正在抵抗尤里的人向桥头疯狂反扑,但已经如同螳臂当车了。
“通知桥对岸的所有部队,节节抵抗然后撤到这里来,把桥炸掉!”安德烈最后下令道,“我们要破釜沉舟了。”
话音未落,桥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对岸的部队已经没有生路了,可从卫星地图的队形上来看并没有一丝颓势。
“他们是自愿为我们提供掩护的,”安德烈和瓦尔耶夫一齐伤感地向对岸敬礼,同时感慨道,“要是再攻不下机场,我们可就对不起他们了。”
我发誓,如果我可以的话,此刻也会给他们敬个礼。他们不愧是联军的勇士。
……
“快去报告指挥部,我们的人已经突破了山口,开始对尤里军事基地展开屠杀!一切进展顺利,我们成功了!”路过通讯员帐篷时,我听到了帐篷里的对话。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我看了一眼几公里外的山口。遍地躺都是我军被毁的载具和尤里部队的士兵尸体,还有一些心灵控制车和神经突击车露出白白的脑浆烂在原地。真奇怪,这里的军事基地不太一样,最多的是生物,而没有什么载具。可不带一些被控制的联军盟军载具,绝不是世界安全部队的风格。他们这么喜欢快速再生的血肉之躯?我看着满地的碎片陷入沉思。
安德烈的人损失了近一半,磁暴坦克被神经突击车摧毁了四辆。好在安德烈总共只有四十辆磁暴坦克,这一下损失可不小,下一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马克中校,快走吧。”身后看押的士兵在催促着。两个联军士兵押着一个联军上校在军营招摇过市,简直可耻。但我得忍着,忍到逃跑的机会。
终于到了野外。趁他们在我“方便”而转过身的一刹那,一脚一个,很快就撂倒了。其中一个还想去拿被踢飞的枪,我一脚踩住了他的手。
“我只问两件事:第一,我的那些装备被人放在哪?第二,钥匙在哪?”我轻轻碾了一下脚尖问他。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我想了想,还是选择把他踢晕而不是踢死。毕竟……自己人啊……
好了,我该执行下一步了。各位,稍等,我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