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解并非流于表面,而是确确实实的知晓!
念及此处,林旭城不再用神识交流,而是睁开双目,转头看向身旁男子,便在此时,男子目光也正好流转,双方视线交汇之际,林旭城从对方目光中感受到了一抹让他极为熟悉的感觉,而对方的目光更是有了刹那的恍惚,双方的神情变化均是清晰落入彼此眼中,不等林旭城开口,男子便率先笑道:“杨道友能否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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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起茶道,林旭城兴许有所了解,可对于酒之一途,他实在是一无所知。细细回想,林旭城上一次饮酒还是与华婶母子一同在吴山郡内。转眼又是数十载,如今华婶已然离去,可无烨却是毫无音讯。兴许是想起了华婶母子,林旭城双目之中透漏出了一股哀伤,他鬼使神差一般回应道:“堪称千杯不醉!”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更是引得四周众人侧目。男子对此则是毫不在意,只见他右手一番,便有雕刻精美的瓷杯出现,随后他从长衫之中取出酒壶,先是给林旭城倒了一杯,再为自己满上。林旭城并未起身,甚至都未曾刻意用双手接过,而是极为自然的拿过酒杯,然后便一饮而尽。
口中尽是醇厚甘香的酒味,更是有一股辛辣之意萦绕齿间,久久不散。不多时,林旭城的脸色变有些微红,可或许是这酒实在太过浓烈的缘故,反倒是将林旭城心中的悲伤冲淡了不少。而身旁男子见状更是暗自点头,修士本就猜忌心极重,哪怕是那些看似熟络的好友之间,其实暗中都是难免互相提防。而通过之前的了解,男子更是看出林旭城此人绝不是那等会轻易相信旁人之辈,可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是对林旭城青睐有加。因为对他而言,好友一说实在太过虚无缥缈,以前是这样,以后也只能是这样了。
林旭城摇了摇已然空空如也的瓷杯,眼眶微红的他朝着男子示意道:“没了!”
男子摇头苦笑,其实又有几人敢对他这般“呼来喝去”呢?只不过话虽如此,男子依旧为林旭城斟上了一杯,这一次,林旭城并未如之前那般一饮而尽,而是细细品味了一番,期间还不忘与男子碰杯共饮,直至这一杯在古城之中千金难买的好酒再次被林旭城引尽,他才缓缓说道:“好一个澜花酒啊…”
男子闻言更显错愕,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思索片刻,男子这才轻声道:“杨道友似是对这澜花酒颇为了解?”
林旭城点了点头,正视着眼前这个从头到尾都不曾露出丝毫破绽的古怪男子,沉声道:“这澜花酒乃是取自东极澜花谷中的澜花酿制而成,而东极之地极为险峻,数百年来罕有人烟,其内妖兽更是纵横盘踞,而举凡修士大多对酒类并无所好,是以澜花谷中虽然澜花众多,可却无人采摘。”
说到这里,林旭城略微停顿,一字一句道:“你果然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