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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燕的言语，张小良一边听着内心随之翻滚。这些东西以主观意识是感觉不到的。就好像人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那样，一直把自己习以为常的东西正常化，但是也许别人从来不认为正常。
一个善良，勇敢，大家都希望这样，可是如果一个人人格上连负面因素都没有，这已经成为一个完美无懈可击的人了。
但是张小良不同，他并不完美。
“你唯一让我感觉你像人的地方，就是你善良的时刻保存着软弱。软弱是我唯一感觉到你的真实。其他时刻。你表现的就像一个高品格的机器，出于淤泥而一尘不染，你认为这正常吗？”考虑到张小良过去的种种，武燕现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
张小良已经躺不住了，懵懵懂懂的坐起来。他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女性柔软的手掌，反反复复的观察着自己“可是我感觉我没有变化啊。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武燕猛吸一口气，“让我们把话说清楚吧。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武燕适当的摊开话题让气愤缓和。
“勇敢，坚定，执着，睿智。永不迷茫。好像你也没什么缺点吧？”张小良迷迷糊糊的说。这就是他对武燕的印象，大多情况下武燕总是对的。
“不，那不是我。完整的我还包括对自己失败的愤怒，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决定，义气用事让自己处境难堪，自以为是要对抗整个家族。不体谅你，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你达到最好的处境。”武燕冷静的分析自己仿佛在看另一个人“没错，这就是我，自私但是勇敢，自尊自爱但是一旦被触碰底线又会愤怒失去理智。你看到的我是我最好的一面，你认识的我是我作为人类无意展现给别人最好的一面的人性。但是，我也有丑陋的一面。没有人，能伟大到什么都是对的。这才是人类，矛盾集于一身。”
“可是我真不记得我有。。”张小良嘴里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一些画面在他脑子里闪过。
一张张哭丧着脸，恐惧呐喊的脸被遮挡在一扇门的后面。
“斯！”张小良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脑袋的刺痛让他脚趾都绷直了。
这扇黄色的小门，张小良看过。
是脑海中第一次见到第二人格时候，另一个自己要他推开的门。那时候他逃避了。
这扇门现在又模糊的出现在张小良的脑袋里。
“你怎么了？”武燕见张小良突然不舒服立刻走上前看他的状况。
“我没怎么。”脑袋里的刺痛似乎带走了张小良的语言的感情。
可是那份疼痛直接看表情都能感受到张小良很痛苦。
你真的没有黑暗的一面吗？
第二人格！
张小良双手用力挤着脑袋，想利用按压缓解疼痛。
我什么时候有过黑暗的一面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我的身体里！
真无趣。我就是你，你明明知道却总是不想承认。
可你为什么能在我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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