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用旧情骗了他,而且他还清楚自己的秘密,这才是最可怕的。
哗哗哗!
林宇越想越气,大手一甩,将桌上的酒器通通甩进水里,喝酒误事,果然一点也没有错。他从小克制,近乎不沾酒水,谁想竟然栽在这上面。
走出船篷,早晨的阳光折射在他身上,少年平静如初。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未免太天真了。”林宇嘴角轻轻勾起,一时间充满自信。
以前的张阳从来不屑用卑鄙手段,因为他足够强,没有必要,而如今他这般对林宇,说明他不自信,他动摇了,张阳的不自信就是自己最大的自信,林宇很快明白这层道理。
湖水向两边分开,一把青黑灵剑从水中窜出,林宇脚尖一点,化作一道剑光,扬长而去。
湖面上早起打渔的渔夫,揉了揉眼睛,看着天空,以为在做梦,直至那一剑一人消失,梦还未醒。
城主府,校场,今日格外热闹。
往常出现这等情况,只有两种情况,城主检验军队和一年一度的武试。
今日的热闹还要更胜,各式各色的人将较场外围围得水泄不通,里面能立足之地更是没有虚位。
这些人有的打扮怪异,有的长发及地,有的衣衫褴褛,宛如乞丐,他们背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大多青衣道服,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他们是世俗眼中的仙人,自然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而且这里也没有世俗的人。
是的,将整个校场的包围的众人,没有一个是苏州城内的普通人,今日普通人没有资格进到这里。
校场最中央放着擂台,今日要在这里对决的是两个年轻人,为他们的宿命,为他们的家族而决斗。
可是两人的决斗只是两个家族的事,甚至连修真家族都算不上,惊动了修真界的人士,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些。
张阳除了在玄河宗有些名气,在东南域算是籍籍无名之辈,而林宇虽然因为潜龙潭的变故,声名大噪,可也不足以惊动这么多修真宗门亲至观战。
擂台上张阳一身白袍银甲,傲然而立,可谓威风凛凛,宛如一个战于沙场的年少将军。
“他就是张阳?”擂台下不断议论擂台上的人。
张阳的气势在凡人眼中自然不可逼视,可是在这些修真的老人面前,却被看轻。原因是少年乃是世俗的打扮,难入他们的法眼,二是张阳太过无名,自然不被看中。
观战台上,站在最中央的不是苏州城地位最高的城主大人,而是一群穿着墨绿色道服的修士。中心是一个中年修士,他微眯着眼盯着擂台上的张阳,冷冷道:“竟然是他,天道石悟道,以天道筑基,震动中府的年轻人,想不到来自东南域,真是有趣。”
中年男子身边是一老一少,老者白眉略长,少年英气不俗,清晨的阳光让少年有些燥热,额头留下汗水。
擂台之下,是一对夫妇,丈夫来回踱着,脸色阴沉,时不时数落妻子:
“都是你教的好儿子,从来不知道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