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瞳孔发散，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放低了音量，声音带着蛊惑地问：“想谁呢？”尾音上翘，撩撩不己。
“想你呢。”等她回过神来时，声音快一步说出了口。
程明羽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装模作样地清咳一下。看着她说：“我就在你对面，不用想了。”
作为被程明羽调戏了的受害者，沐薇薇摊开右手，镇定自若。
“笔给我。”
拿到笔之后，孩警惕地看了一眼程明羽“别偷看了啊！”
程明羽摸摸鼻子还真的想看呢。
“哼。”沐薇薇右手写着字，左手又遮盖住自己写的部分。动作孩子气十足，程明羽配合地侧过脸去。
算了总有一天他会看见的，现在不急。
沐薇薇的嘴角一直往上勾着的，咖啡厅里回旋着舒缓的旋律，正好映衬了这种种恰到好处的气氛。
圣诞节和音乐更配哦。
“好了。”沐薇薇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着他，笑意从眼里满满地透出来。
程明羽明明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还是问出口：“写了什么？”
沐薇薇把明信片反扣在桌面上，“不说不说就是不说，你也不准偷看。”
她的声音娇俏丽，倒像是和程明羽撒娇。
“好，我不看。”
得了程明羽的保证，沐薇薇才放下心来。
他们在这个咖啡厅寄存了这两张明信片，约定了明年来取。
牵着沐薇薇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明年的圣诞很快就会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