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沽,羡慕老沽有秦岭王庭的刀,现在俦老爷更加的羡慕老沽了,俦老爷羡慕老沽有刀,更羡慕老沽有人,有刀又有人。
在这个乱世之中,在这个,奴隶制和封建制的乱世之中,人们最羡慕的是什么,人们最羡慕的是,有刀,有好的刀,人们最羡慕的是,有人,有能拿的起刀的人。
俦老爷羡慕老沽,有好刀,有能拿得起好刀的人。
为首的午鞅是个能拿的起好刀的人,为首午鞅旁边的高个子也是个能拿的起好刀的人。为首午鞅旁边的小个子也是个能拿的起好刀的人。
这一点,在这三个人一进门的时候俦老爷就看出来了,俦老爷羡慕,不淡定了,俦老爷羡慕老沽一下子有了三个能拿的起好刀的人。
看的差不多了俦老爷就开始说话了:“你们三个人身上的杀气很重,最重要的是,你们三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这里离老沽最远,能来到我这里,就需要经过其他的老哥几个那里。很显然,是我的那几个老兄弟们,惹了你们的这一身血腥之气。”
午鞅和阿硕还有阿捷这一路上,不止有风尘气仆仆,却还有血腥味浓浓。
午鞅带着阿硕还有阿捷,这几天,转战几百里,晋取六舍地。
一舍地,三十里。
午鞅说道:“你们这六个老爷,有五个人不是要合计着找新主子吗。你们这六个老爷,有五个人不是要合计着找投名状吗。你们这六个老爷,有五个人不是要合计着六家办一家吗。
俦老爷你不是让他们六家办一家,变成了五家办一家吗。
我们来了,我们这一家来了,来一家办五家来了,俦老爷您是明白人,三天前您做了明白事,今天更是看明白了事。
没错,我来您这俦舍地之前,确实是经过了另外的五个老爷家,我们这一身的杀气,就是在这五家惹的,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一身的血腥味就是在这五家里粘上的。
我们身上的杀气虽然重但杀的人确是不多,我们这一身的血腥味虽然浓,死在我们手里的人,不多,五家一共死了十多个。
你那五个老兄弟没了。被我打发去伺候你们的贯堡主去了。”
俦老爷看着午鞅,听午鞅把话慢慢的说完之后,说道:“没就没了。我对这些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们三个,老沽没有这个能力,弄出你们三个来,贯主倒是有这个能力,确是没有这个心情,所以我对你们三个很感兴趣,你们三个就是一个特殊情况。是一个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特殊情况。
如果没有这个特殊的情况,如果按照正常的故事情节发展,贯主死后的这几天,老剥挑战了老沽,两个老家伙两败俱伤,然后老剥的儿子趁着老沽的病,要了老沽的命。
然后老剥的儿子回家后,老笳和老苛再要了重伤的老剥和老剥儿子的命。
等老笳和老苛要了老剥父子的命之后,老笳的徒弟接手了老剥的封地,老苛的儿子接手了老沽的封地。
然后老笳和老苛带着新进成一舍之主的两个小辈,一起到贯主的府上去找钎,认钎为主,结果就是,钎没有在贯主的府上,老笳和老苛领着两个小辈扑了个空。
然后六家合计办两家,结果变成了五家齐心协力的灭两家。
然后走了我这一家,
到此赢了五家,死了四家,走了一家。这本是到现在的结局,然后平平静静的过上半个月或个把月。
半个月或一个月之后,钎出来了,出来时在新的城主府承接了分封,领了贯主的封地,然后钎来收地来了,
钎出来之后,召集齐,那五家里还剩下的十几个天武卒,然后一口气全给灭了。自此,贯主封地的十家,死了九家,走了我一家。
这本应该是这个故事的,正确的且又正常的发展,可是出了你这个,变数。”
俦老爷最后两个字“变数”说的很重。而午鞅却没有心情想着个“变数”两个字,因为午鞅已“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