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砰”的一声,木柜的盖子被打碎,从里面伸出来一个拳头。
阿捷阿硕已经回过神来,阿捷和阿硕倒是不怕这个柜子里躺着的什么狗屁老爷,两人是担心,担心无声突然间就有声,有声破无声,这样一声叫唤,坏了自己少主静悄悄的好事。
静悄悄的游戏既然已经打破,不好玩了,那就换一种玩法,阿捷看到从木柜里破盖而出的拳头,拿着天武匕的手,向前一甩,露在外面的拳头,被阿捷一刀削掉。
这伸出的手臂一下子就成了没有拳头的人******这时午鞅手腕转停,向下用力一划,木柜子里没了动静。
午鞅拔出天武匕,阿硕掀开柜子,原来这家伙躺在柜子里侧着身睡,刚才午鞅那一刀,没能插进心脏,却是插在了胁下肋骨里面,刚才那一转,又一划,内脏全碎。
得了,这杞老爷,睡的巧妙,死的也巧妙,巧妙的连棺椁也不用买了。大木柜子当棺材,虽然破了一个拳洞,就让这个家伙将就着用吧。
午鞅知道,已经闹出动静,不需要再轻手轻脚:“快,找到杞老爷的二儿子,分头找。”
话还没有说完,阿硕和阿捷就已经转身跳下炕跑了起来。
少年心性,争强好胜,不用说争,自然而争,争个高下,只为一乐,目的良纯。
午鞅见这两个小子争着往外跑,挡在自己的前面,这还得了,一个急转身,连大炕都没有下,直接撞在了窗户上。
木头窗户哪里经得起午鞅这一撞,开出力脉的得力之人,洪大浩瀚的几百牛之力,随便拿出一牛之力,都不是木头窗户所能经受的住的,“咵嚓”一声,午鞅已经穿过窗户,到了院子里,就地一滚。
午鞅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袭来。看也没看,天武匕就直接的抡出一个刀花,天武匕墨影闪闪,如流光,午鞅身随流光转,转身赶忙再滚,再舞出一个刀花,护住自己的身体,定睛一看,不远处一个年轻人在吃惊的看着自己。
阿捷先一步跑到堂屋,正好从堂屋的大门看到院子里刚才的一幕,少主刚才差一点就被这小子偷袭一拳,这一拳打中了,少主不受伤才怪。
“草,踏马地,找死。”
敢伤了自己的少主那还了得,阿捷大骂的同时,手脚也不闲着,一下子就从堂屋里窜了出来。
青年又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今天起的早,正好起床来到院子里,练拳之人,喜欢清晨肢体的舒展。
还不等青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之后,伸伸胳膊蹬蹬腿。忽然就听到堂屋传出的动静,“这一声喊声好像是父亲的。”
说着青年就赶忙跑了过来。
青年跨出了几步,刚刚临近了堂屋,这时“咵嚓”一声,一个人影就冲破了窗户,滚着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破窗出来的,非奸即盗,肯定是不正常,虽然这是个什么人,来自己家里到底是何用心,青年还没有看清白弄清楚,不过,先打一拳再说,打死了也让这个家伙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