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出。
“阿捷,跟我来,我们四处搜查一下,把虏老头的家人都集中起来。”
“是,少主。”阿捷领命,转身去了。
午鞅正在四处搜索,就听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了打斗的声音。午鞅立即赶了过去。
午鞅走到打斗处,正看到阿捷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缠斗在一起,年轻人明显不敌,身上已经被阿捷划了好几刀,其中一刀在大腿动脉处。鲜血已经流湿了衣服。
午鞅见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已经不足为患,转身搜寻起来。搜了一圈,午鞅没有再发现有其他的已经开出力脉的武奴。
转身午鞅就来到大堂前的庭院,阿硕正把虏老爷仍在地上。而阿捷正领着那个青年走过来。
虏老爷的酒气早已经清醒,看着走来的午鞅,正是这个小子斩断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要不然自己岂能输在那个闭着眼睛打架的小子手里。
“你们就是老沽雪藏着的武奴吧,老沽啊老沽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你,可怜巴巴的一个人,窝窝囊囊的归缩了十年,本以为你孑然一身,没想到你能战胜剥儿子的反杀,能杀了老苛和老笳,原来你雪藏了三个这么厉害的武奴。”
午鞅看着虏老爷嘀嘀咕咕的说完,就问道:“杞老爷家里还剩下几个开了力脉的。”
“不知道,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午鞅对阿捷使个眼色,阿捷一刀在那个年轻人的大腿上扎了一个血窟窿。
“岭儿,你混蛋。”
“你儿子是吧,身上的血不多了,说,杞老爷家里有谁是开了力脉的。”午鞅看着青年地上的一滩血说道。
“我说,但是别杀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好,我不杀他,说吧。”
“老杞二儿子是开了力脉的。还有一个武奴,好像是开出了三百牛之力。剩下的都被琯城里的新城主给征调去了。”
“篱老爷家里还有几个是开出力脉的。”
“一个,是他的一个侄子,就在老篱的家里。”
“堤老爷家里还有几个是开出力脉的。”
“一个,老堤子女没有一个是能开脉的,不过老堤的一个家奴是开过力脉的。”
“彦老爷家里还有几个是开出力脉的。”
“一个,他大儿子是开出力脉的。”
“俦老爷家里有几个开出力脉的。”午鞅知道这个答案,但还是顺带着问了出来。
“没有,老俦妻子体弱多病,无儿无女。家里的武奴也被琯城新的城主给征调干净了。”
“好了,你先在下面等你那五个老兄弟,我很快就送他们去下面找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午鞅心想:‘看来这些情况,虏老爷没有说谎,这些事也都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就对阿硕是个眼色,
阿硕双手抱住了虏老爷的头颅,用力一掰,“霹雳咔嚓”一声,阿硕用力太大,差一点把虏老爷的头颅给直接掰的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