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你们哪里弄来的金叶子。”
“三个老爷家搜的。噢,对了,你往剥家,苛家和笳家每一家安排十个人过去。那些房屋还有田地都需要人打理。”
“这三个老爷的东西,全部都是我们的了。”小月儿兴奋的说道。
午鞅说道:“暂时是我们的了。”
“咦,怎么会是暂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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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鞅就去找到沽伯,沽伯见到午鞅非常开心。
“午鞅,你现在手上可是有三家封地了。”
“是啊,现在三家的封地在我手里,沽伯您老乐意,其他的六个老爷肯定会不乐意,要是贯主在,贯主肯定也不答应,关键是我们正赶上,贯主被杀,钎有可能身受重伤,钎对贯主的这些老部下,是去是留还不清楚。
现在我们正好赶在一个真空的时间段里,平安无事,我估计顶多的半个月,钎的伤一好,必然有所作为。”午鞅和沽主闲扯了一会,终于扯到了正题上,认真的分析到。
“没错,钎肯定会有动作,这是迟早的事。”
“有没有可能把大家集中起来,对付受伤的钎,钎一死,大家每人一块封地,各安其命。”沽伯问道。
“不可能,首先,那些人根本杀不了钎。其次,如果钎真的死了,只要这个消息传了出去,琯城肯定会有所动静,肯定会另有安排。现在乱的可能不只是我们这一堡之地,其它的堡地可能也乱了,有可能整个琯地都乱了。”午鞅说道。
“所以那几个老爷肯定不敢对抗钎。杀钎的事就不指望他们了。如能过了钎这一关,找到钎背后的这一只大手,到时候我们才能定夺。”午鞅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沽主也觉的午鞅说的有道理。
“阿硕,阿捷你们跟我去看看那六个老爷,看看他们心中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午鞅说完起身带着两人就离开了沽舍。
阿硕和阿捷赶紧跟上。
沽老爷家过去就是虏老爷的地界,虏老爷不满意奴民们交的那么点税钱,平时让家奴都在做人货的生意,来增加府库的收入。
午鞅带着阿硕和阿捷辗转来到了虏老爷的地界。
现在天色已经变黑,奴民们都已经回到了家中,虏老爷的地界显得冷冷清清。
“老婆子,我刚才给虏老爷府上送柴,看到了篱老爷和杞老爷到了虏老爷府山。”
“真的假的,你不会看走眼了吧。”
“怎么可能,这一段时间杞老爷和篱老爷经常往虏老爷家去,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又不是认不出来。”
“老头子,你说杞老爷和篱老爷这一段时间经常来虏老爷家。”
“嗯哪。”
老两口躲在自己家里边吃饭边说悄悄话,可是被院子外面从大街上路过的阿硕给听了个正着,阿硕清清楚楚一字不拉的全听了去,再讲给了午鞅听。
“少主,杞老爷和篱老爷现在就在虏老爷的府上。”阿硕对午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