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闪身就出了沽伯的家门。
沽伯还没有从午鞅,阿硕和阿捷带给自己的震惊中缓过来,见到阿捷拎着人离开,痴痴的看着自己家的大门,好一会才缓过来,说了句“危机就这么结束了。”
午鞅看着沽伯笑着说道:“结束了,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摧枯拉朽,假如您老今晚突然成了炼气士,我想,明天那六个老爷肯定会连滚带爬的会来向您道贺。您让他们趴着,他们绝对不敢站着,哪里还敢忤逆。”
“就这么简单。”
“那当然,谁让您家里多出来我们这几个修炼了武谱的怪胎来。”
“哈,哈,哈。。。”沽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笑起来。
午鞅心想:还是低估了阿捷的实力,毕竟是开了十二条脉的人,虽然只有五百牛之力,那也不是六百牛之力的苛老头能战胜的。假如要是我自己跟阿捷战起来,应该有的一战吧,因为我能看清阿捷出手时的刀。
沽老爷让家奴出来打扫庭院,两人向上房的客厅走去。
午鞅等两人坐定了之后开口问道:“从琯城回来时要经过哪里。”
“你想明天了去吧那两个成了舍地之主回来的小子收拾了。”
“没错。”
“你明天要收拾他们最好到‘黄杨岗’那里是从琯城回来时的必经之路。现在出发明天天亮时就能赶到。”说着沽伯就把黄杨岗的位置告诉了午鞅。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出发,他们回来的时间不确定,还是早点比较好。”
“行,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午鞅告辞了沽伯,向自己家里赶去。
午鞅回到家中,阿满已经把苛老爷打死,午鞅看着苛老爷不成人形的尸体,对苛老爷来到上岗上的待遇已然明了。
原来阿满看到阿捷拎回来的苛老爷,也不讲话,慢慢的走过去,慢慢的握成拳头,慢慢的抬起手臂,慢慢的一拳砸出,就这样,慢慢的一拳又一拳,沙包大的拳头不停的慢慢挥动。
就这样午鞅回来后,苛老爷的身体已经被阿满砸的稀碎,不成人形。
阿满和阿捷看到午鞅回来,两个人立马过来给午鞅跪下磕头,午鞅没拦住。阿满嘴巴笨沉默不语,阿捷说道:“几年前父亲被苛老爷使唤的累到了,虚弱的躺在床上,苛老爷不但不管,家里四人份的劳力一点也不减,结果父亲累死了。
后来母亲带着我们两个做三份劳力,也累死了,苛老爷家的奴隶分干活的和干事的,虽然都是奴隶可是待遇相差太悬殊一个在天堂一个却是在地狱,我们一家四口没有什么本事,是干活的,和家里的畜生们一个待遇,生活如同在地狱。
父亲死时,我们没有想过报仇,想的只是活下去,母亲死时,我们也没有想过报仇,想的只是活下去,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因为报仇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大家都认为我们是没有用的人,是屁事都干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