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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伯伯,侄儿给您请安。”
“哼,我沽老头可受不起,你看我老头子这副样子,还请个什么安。”
“沽伯伯,你比我父亲强多了,都能下地了,我父亲还躺在床上呢,我父亲说你们虽然两败俱伤,打了个平手,但他承认不如你,他承认自己打输了。”
“你父亲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主人被杀,大敌当前,他到底要干什么。”
“沽伯伯,你这么大年龄了还怎么这么大气性,小心伤身体,你无儿无女的,死后这所有的东西还不都是侄儿我的,您老就早点放手吧。我父亲看在这么多年的关系上,只要你离开,不为难老兄弟,这就是我父亲的意思。”
“我老头子要是不呢。”
“沽伯伯,大家都传,说您想把家业留给这个小兔崽子,我父亲还说,家业就按您的意思办就给这小兔崽子了,封地反正走不了,让你们一块滚蛋就是。”
这光头汉子前一句“小兔崽子”后一句“小兔崽子”阿捷和阿硕听到有人这么骂自己的少主,心里那个气,马上就想干这小子,被午鞅拦住。
“你的父亲会这么好心,剥老头我还不了解,我毕竟是六百牛之力,而你不过五百牛之力,是怕我和你再来个两败俱伤吧。再说了,你们不是要投诚新主子吗,没有我的脑袋,你们怎么去投诚。”
“对呀,沽伯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是来拿你的家产,拿你的封地,拿你的脑袋,还要拿这小兔崽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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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剥儿子找到沽家时,有两个人却是已经找到了剥家。
一个人开口问道:“你们家老爷在家吗!”
另一个直接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剥兄,老弟兄来找你来了,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可想死兄弟了。”
剥家的家奴听到声音后就赶紧的跑了过来一看:“原来是笳老爷和苛老爷。快里面请,我们家老爷深受重伤,还在床上躺着呢。”
“噢,剥兄受伤了,快带我们去看看。”
“谁踏马地这么大的胆子敢伤了我的剥兄弟,这事可要问个清楚,回头了我们两兄弟一定要找这个人算算账,好给剥兄弟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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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儿子太狂妄,不等沽老爷反驳,午鞅说道:“你太贪了,就不怕,吞下了撑死你。吞不下噎死你。”
“小兔崽子,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我还要你的牧畜之术。你的岩羊是怎么养的,草鸡,野兔,这些牧畜的方法我统统都要要。”
“我还会养岩鹿,养岩鹿的方法你要不要啊。”
“要”
“养畜生的时候,你知道这最怕的是什么吗。”
“得病。”
午鞅说道:“狗屁,治病还不简单,养畜生最怕的就是,有些个畜生太狂妄了,不听话。见到了这些畜生,不好好的教训教训是不行的,这教训畜生的方法,你要不要呀。”
“要,我统统都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