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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老四不明白了,其实午鞅只是开出了六条力脉,和他一样身具双百牛而已。
剥老四更加的不明白,在午鞅的记忆深处,有个叫“午才多”的小胖子,一而贯之的积极参加课间的广播体操,一而贯之,一贯就惯了六年。
剥老四更加的不明白,在午鞅的记忆深处,有个叫“午才多”的大胖子,在军训时,积极参加军体拳的练习,别人只是练习了七天,而大胖子,一而贯之的,一练就练习了三年。
大胖子午才多,不为别的,就为减肥,就为那个美丽可爱的同桌,对自己减少一些讨厌。
我真心不想越过三八线,只是,我太宽了。
只不过,事与愿违,午才多一如既往的宽广了下去,而那个美丽可爱的同桌,也一如既往的厌恶了下去,
一如既往,一往就九年。
那个叫午才多的大胖子,不知亦想知,我们一如既往九年,突然间分道扬镳,不知,换了同桌的你,是否会在意,那个三八线已经无人再过迹。
三八线无人再过迹,你是否会欢喜,午才多不知,不知亦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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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胖子和一个小女孩在桌子上挤来挤去,小女孩挤不过那个小胖子,气急败坏的拿起一个尖锐的东西不停的扎着小胖子肥嘟嘟的胳膊,
边扎嘴里还边说道:“午才多,我警告你,你敢越过三八线,我就拿起钢枪,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小胖子被小女孩给扎的龇牙咧嘴的。
一如既往,一往就九年。
突然间分道扬镳,午才多不知,不知亦想知。
那个同桌的你。
生活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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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老四这一缓,这一整,就整出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午鞅还等着剥老四,上来喂喂手呢!这不是刚刚用全力打出一拳,这右手手臂正发酸呢,正抓紧时间活动右手手臂。
等着右臂放松之后继续挥拳呢。
“不打了,你说你,你一会飙一个三百牛之力,我岂不是只能被你放飞。不打了,这打的有什么意思。”
午鞅看着剥老四赖在地上,起都不想再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在嘟嘟囔囔的没个休。
午鞅看着剥老四无奈的说道:“剥老四,我实话告诉你,我也就是开了六条力脉而已,我和你一样也就是双百牛之力,多了也没有。”
“起来,我们再战。”午鞅心中感慨,以前的那个大胖子的我,要是有这等本事,就是面对那个米国的队长,还不一拳就干趴下,就是换上那个带颜色儿的巨人,也得打的他流出绿水水来。
“此话当真。”
“当真。”
剥老四的眼睛一翻,黑眼珠“嘟噜噜”一转,仔细想了想,终于反应了过来,“草,这踏马地是有心算无心,自己太大意了,干踏酿。”
剥老四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轱辘一下就从地上给爬了起来。还“啪啪啪”的拍了拍屁股上的黄土,双手向上一台,浑身筋骨一阵“劈里啪啦”。
“那就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