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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老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金叶子的事吗。”
“沽老爷,您对我好,我记在心里,这个啊爹,我不能叫。”
“欸”沽老爷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武谱拿去吧,金叶子也拿去。”说着,沽老爷就把自己贴身放着的武谱取了出来,递给午鞅。
午鞅只是拿了兽皮,正要把自己的金叶子给沽老爷,只听沽老爷说道:“金叶子你也拿去吧,要不然武谱你也别想拿了”。
躬身施礼,这是午鞅第一次给沽老爷施礼。
沽老爷看了午鞅一眼,有些心烦的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练。”
只听午鞅突然说道:“认你做个伯伯怎么样。”
沽老爷的脸上一下子就笑了,笑骂了一句:“滚犊子。”
沽老爷听到了这午鞅的这一句话,虽然脸上还有些无奈,但是沽老爷还是很开心,心中叹息一声:‘这或许就是午鞅这孩子的心里底线吧,呵呵,做他的伯伯也不错。’
午鞅躬身施完礼,转身离开。
沽老爷的声音在午鞅的背后响起:“记住,武谱一旦开始练了,最好在十年内把武谱练成。力府十年定型。如果不努力,十年后再想努力,难上加难,就等着后悔吧。”
午鞅听到沽老爷的话,身子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像沽伯这么对下人好的老爷不多见。’
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传来。午鞅向着吵闹声看去。
一头发疯的田牛,正沿着田间小路冲来,背后还跟个六七个追赶的汉子。
可能是沽老爷后院的晒粮场子空旷,这头疯牛就转头向着广场冲来。
沽老爷看到这头疯牛,广场上还聚集了很多正要去赶集的奴民,这疯牛要是一头扎进人堆里,这些个奴民肯定要受伤。
沽老爷一提气,向前跨出三步,一步近丈,三步就是三丈。这时疯牛已经冲来,沽老爷又斜出一步,伸手一抄,右手已经伸到了疯牛的肋下,一掀,就把这头狂牛给信手托起,然后托手投铅球似的,给扔了出去,疯牛如铅球,飞空画弧,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一命呜呼。
“沽主”“沽主”追赶的人看到这个徒手摔牛的沽老爷,除了毕恭毕敬,还有一些战战兢兢。
冲撞主子可不是什么妙事,就算是大家知道沽老爷祥和,但是这骨子里还是很畏惧。
“把这牛宰杀分解了,到集市上把牛肉卖了。这牛发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要姑息。再到账房领点钱,重买一头,入秋了已经要开始冬天伏麦了,别耽误了农作。”说完老头转身离去。
“是沽主。”
午鞅呆立当场,午鞅愣住了,午鞅愣住的不是,沽主抛牛,也不是,主上爱奴。
午鞅愣住的是,自己脑海出现的一缕思绪。
原来就在沽老爷托手抛牛时,午鞅的眼中一层金芒一闪而逝,抛完牛之后,午鞅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名字“十二脉千牛经”。
紧接着还出现了一段文字,午鞅大概的看了一遍这些文字,直到十脉六百牛就结束了。
后面还缀着一行文字,只不过不是十二脉千牛经的内容:“此人只是练到十脉六百牛之力,是否补全经文。”
午鞅心念一动:“要补全。”
只见经文后面缀着的一行文字消失,后续的经文出现,这些新补全的经文正是开脉练习后续力脉的方法。
午鞅回过神后,赶忙到怀里掏出兽皮来打开一看,果然只是练到十脉六百牛之力的经文内容,只不过兽皮上的文字,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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