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是”,随即退下。卡特坐在椅子上思索着:这几天自己也没什么锻炼,弓箭没有长进,也没有时间同索里克近战格斗,骑术更是一窍不通,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和焦躁。想到这,卡特果断得下令:“来人,将道琴嘉老村长那匹老马给我迁来...”
两个星期后,三月一号,索里克来到衡利波洛修道院的院长房间,即卡特的临时房间,“大哥,之前的新规令已经安排人执行了,那些道琴嘉的土匪,虽然近战肉搏的本领要比普通农夫要强上不少,但是要等他们回归道琴嘉,可能需要些时日,我觉得目前可能性并不高”,卡特点点头,“此外,我派人去道琴嘉附近打听丹麦海盗的行踪,目前还没有消息,但是据探子来报,在修道院西北方向十公里左右的山丘附近,土匪频繁出现,据我估计,那里应该是土匪藏身地或者一个据点,如果是据点的话,只要将其端了,自然能找出土匪的总据点。”卡特点点头,思索了片刻后道:“敌暗我明,不可贸然进攻,你先派人潜入其中,打探山丘中土匪的详细情况,切不可收买,以防失败后匪寇有所防备”“是”,索里克应道,随即退出门外。
三月五号,索里克急匆匆地跑进卡特的屋内,额头上布满汗珠,喘着气说道:“大哥,不好了,山丘上匪寇的地点及兵力部署已基本了解,但是情况十分不妙,匪寇为首的是一个叫斯温的强盗,为人十分狠辣,手下足有百余人,虽然装备不怎么样,大都是单刀和兽皮甲,但是近战肉搏出手十分狠辣,况且他们占据山丘顶部的有利地势,并在要道口修筑栅栏防守,周围的几个匪寇小势力也是为他是从。大哥,这可是个硬钉子,不可贸然出动,即使是胜,估计也是惨胜,我方必将大伤元气,三思而后行啊。”卡特听完眉头也是一皱,陷入沉思:看来这个叫斯温的匪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不简单,能够聚集起百余来人,并占据有利地势修筑栅栏,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办到的。沉吟片刻后,卡特平静地说道:“继续派探子监视他们的动向,不要声张修道院的实力,不要把修道院易手的消息传出去,日夜加强修道院的警戒和巡哨,同时派人加固修道院那破落不堪的围墙,修筑栅栏,另外再派人打听那几个小势力的情况。”“是”,索里克转身离去,卡特却对其高看了几分:索里克行事拘谨,有自己的见解,这是相当难能可贵的。
卡特在处理完正事后就背上自己的长弓箭壶,挎着短剑,骑上老马外出训练,骑马的技术是修道院那仅有的几个骑兵教的,虽然卡特现在还不能熟练的操纵马匹,但以基本可以在草原上快速驰骋,进一步开始学习骑射与骑砍,三个星期的训练终究没有白费。有时卡特也想过让索里克也学习骑术,但道琴嘉在丹麦海盗的连年掠夺中,有老村长这匹老马幸存已相当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