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老上级,但下了战场还叫爷爷
“叔叔”的家族大伯,留下的被国民党烧毁的荒草凄凄的半截破石头屋里,找个黑墙旮旯坐下,泪水再也没有顾及。
我不想让那些视我们为坏人的人听到,我轻轻的哭泣。我抬头望着夜空,深广的宇宙里找不到一颗星星和我的那个月亮来,我伤心至及,泣不成声:“星星呀、、、星星、、、你也不要我了?、、、我明天就不能、、、去上学了!月亮呀、、、月亮、、、你怎么也躲着我不出来呀?我舍不得、、、我的同学、、、和老师、、、从明天起、、、我再也不能、、、和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了,我要上学、、、我长大要当作家、、、我要写好多好多好听的故事、、、给大家看,给大家听的、、、爷爷呀,爸爸呀、、、明天我就不能去上学了、、、你们听到没有?、、、妈妈说你们是好人不是坏人、、、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让我上学呀?我要上学!我要上学!我最后还是歇斯底里的,朝着夜空绝望的呼喊,我忍不住了,我终于累倒在地上,那痛苦的滋味终身难忘。
“二妹,二妹,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姐姐来找我了,落水的孩子终于抓住了一根稻草;我扑向姐姐,抱住姐姐的双腿,哭诉着:“姐姐呀,我不能不上学的,不去学校,我会难过死的,我将来要上大学的”大我不到两岁的姐姐,用自己的衣角不停的揩着我的泪水,可她自己的泪水一颗颗的滴在了我的脸上,滴进我的嘴里和眼睛里。
我的泪水、姐姐的泪水合在了一起,流进这破屋的地基里。在这个写满壮烈历史的断垣里,永远的留下一个写不进历史的无辜的女孩的悲泣声。
姐姐扶起我来,拥着我,轻轻的对我说:“别哭了,回家吧,刚刚妇女队长来通知了,说你不用上学了,给我们家又添了两头牛,妈妈想让你读书,和她讲理,可她尽说些鄙视妈妈的话。说妈妈识字,还不是也挖地,还要归她不识一个大字的人管。走吧,回去吧,别让妈妈难过,我告诉妈妈,说你出来玩了,回家就说你喜欢和我去放牛,好吗?”姐姐用她的衣袖帮我擦干泪水,拉起我的手:“来,二妹,我们唱歌吧,让妈妈高兴。”姐姐走着调儿的唱起,[姐姐为我不能上学了,心里根本就不好受]
“公社是棵长青藤”的歌。我唱不出一句来,我心里只有难过没有歌。姐姐牵着我的手没放,我们走过迎出门来的妈妈的身边.姐姐回头对正在关门的妈妈说:“妈妈,我和二妹说好了,我们明天去放牛,二妹挺高兴的,我们去洗洗就睡觉了,明天去后弯放牛咯。”这时,我痛苦而渴求的眼神和妈妈那深疼女儿而不及的眼神相碰撞,我心中刚刚树起的那一份坚韧又彻底倒塌:“妈妈呀!”我甩开姐姐的手,猛扑进妈妈的怀里,
“哭”在我幼小的心你们的,将来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