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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度慢慢向下,走了好久好久,听到仿佛水声。
幽暗中山洞陡然开阔起来,隐约看到前面是一汪很大很大的水面,此时仍在山腹,看不出这方水面的大小,但是听哗哗水声,应该很深。
严寒左右走几步,用火折子把周围全都照了一遍,四周都是水面,看来这里便是山洞的尽头。
“洛前辈,你听水的声音,一点都不沉闷,说明这个水是活水。”
“嗯,可是咱们怎么出去呢?”严寒拉着杨纪堂的手往前探头。
“你不是碧水堂堂主么,咱们游过去呗,”杨纪堂蹲下摸了摸水温,很暖和。
“你叫杨纪堂(养鸡堂),怎么不去养鸡?”严寒针锋相对,杨纪堂不禁哈哈大笑。
骆野笑道:“纪堂兄弟,你有所不知,咱们神宗五行门各有含义,并非‘碧水’就要会游泳,而是他们的功法连绵不绝,奔流不息。”
“额,和我们清澜门的功法也差不多,”杨纪堂刚说了一句,又苦笑道:“哦,我忘了,清澜门和我没什么关系,呵呵。”
“”
从水中浮出,竟然与方才大为不同,寒冷之气全无,反而浓浓暖意,这是一个水塘,周围砌了一圈青石,池塘上还浮着几只白天鹅,只是杨纪堂潜出水后,水波声惊开了天鹅雪白的翅膀。水中各色鱼儿交错游走,人来不惊,一片祥和之感。
不远处十数个青白瓦房。层层跌落的马头墙高出屋脊,有的中间高两头低,微见屋脊坡顶,半掩半映,半藏半露,黑白分明;有的上端人字形斜下,两端跌落数阶,檐角青瓦起垫飞翘,与天空的轮廓线连成一片。再远处是一片一片青青草原,随着山势蜿蜒起伏。
杨纪堂不禁长长喘了口气,本来压抑的精神顿时得到释放,在池塘中游起水来,好不舒畅,。足足一刻钟,杨纪堂突然想起,严寒说如果我不回去,他就来找我,即便被咬死、淹死也要找到我,都这么久了,她这个笨丫头不会真的跳下来吧,我怎么忘了这茬,真是猪脑子!
匆匆忙忙再潜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