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漓没有出声,见白秋水坐直了身子。他松开她的下巴,离手之际,趁机轻抚了几下她白皙的肌肤。
白秋水笑了,眨眨萌萌大眼“嘿!你这是在趁机吃我豆腐吗?”
夜漓神情愉悦,莞尔道:“本王只是把粘在你唇角的油渍给擦干净。”
“嗯哼!是吗?”白秋水有意摆出一副不相信他的话。
“刑左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深邃的眼眸快速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白秋水没有忽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问道:“要夏菏把他交给朝廷吗?”
夜漓微微摇首,淡淡道:“不用”
“皇上那边……”虽为摄政王,但他这样问也不问一声夜墨就做了主。会不会引起夜墨的不满?所谓,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最是多疑和猜忌。
夜漓眉眼泛起温柔,如沐浴春风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用不着!”
刑左迟早都是他们要拔的一颗钉子,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问题而已。
白秋水眯眼:“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刑左有问题?”
“不早,也就最近几个月才知道的,他是北欧国派来扦插在朝廷的奸细。”
“你知道他是奸细,却迟迟没有动他,莫非,你怀疑他身后还有人?”
夜漓点下头:“如秋儿所想,他身后的确又人。”
“谁?”
对刑左身后之人,白秋水充满了好奇。她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说动刑左这位大臣,做出投敌叛国,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暂时还未知”
夜漓乌黑的眼眸垂了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