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的秋儿,对拉线做媒真是上了瘾,这一次又一次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胸口,抬起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红着娇颜,嘟着嘴,说:“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想,自己这么幸福可以遇到你,当然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和我一样遇到自己的幸福。”
作祟的手指被人握住,压在了胸口,夜漓握起她纤细白皙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呀!你怎么咬人啊?”白秋水瞧见他暧昧的举动,红着脸蛋,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夜漓邪魅的眼眸微微一眯,轻轻舔了一下性感的唇角,沙哑着嗓音,靠近她耳边,暧昧的说:“味道好甜。”
白秋水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那说话的气息一直留在她耳边扰乱她的心神。手臂抵在他胸前,后退一步:“羞不羞啊你!”
夜漓怕她不小心跌了,伸手圈住她的腰,眼里藏着笑意:“本王自是不知道羞为何物,倒是王妃,你可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可是在暗示本王对你做一些害羞的事。”
白秋水嗔怒:“谁暗示你来着,我,我只是……”她只是自然而然的对他撒撒娇嘛,哪有暗示他什么,她可怀着孩子呢。孕妇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可是最忌讳做那什么事的。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常识她还是有的。
“只是什么?”他玩味的望着她,看她结结巴巴的能说出什么借口。
察觉他的故意,白秋水咬咬唇,插着腰,心一横,微睨着下巴,故意说着反话:“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你敢说你不喜欢?要是你当真不喜欢,大不了我以后不做就是。”
那不就是他的损失了?夜漓拥着她往回走:“秋儿这是恼羞成怒了。”
“怒什么,我有什么好怒的。”她故意露齿一笑,心里想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